茫一片。
离镜回过神:“没什么。”不再言语。紧了紧离镜的手,握了那么久,两人的手温度达到了一个平衡点。
冬天的时间过的特别的快,转眼就是贵妇离宫的时候。咸福宫里的宴会在贵妃的操控下,在晚膳过后就依次的散去,留下满屋不同气味的香薰。
魏言灵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抬眼,望见近旁的梅花开的娇艳,甚至可以问道淡淡的馨香。
小小素屋里坐着,无比安静的绣着香囊。小小素并不擅女红,在所有绣品中,小小素绣的最好的,也就是翠绿灵气的萱草。此刻,小小素认认真真的研究怎么去绣窗外争相开放的梅花。
魏言灵走下床,外边已经全黑,偶尔可以看见廊下被风吹动的灯笼。
“属下婉见过姑娘。”婉在小小素面前跪下,伸手撕下贴面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平淡之极的面孔。一双大眼睛却极为有神。小小素抬起头来,拉起婉,“不用客气,叫我小素儿就行。”
“属下不敢。”婉耿着脖子说道,用着原本的声音。低沉暗哑,像被大火熏过一般。
小小素哑然,没想到师兄那人居然有这样循规蹈矩的手下。在小小素眼里,跟着裴然的人就该跟陶然莫乐一样个性鲜明,不羁世间。
“婉,不知道我师兄师姐他们近日里来可好?”小小素也不想纠正婉,只是连忙问着裴然魏言灵。小小素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裴然的消息,自然关切。
“姑娘放心,公子爷带着魏姑娘正和侯爷府周旋,属下所知,公子爷一切安好。”
听到婉的回答,小小素不免有点赧然,这个世上要是有人能欺负师兄,那也就是师姐了。况且师姐每一次欺负师兄,哪一次没有付出惨重代价?想到这,小小素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婉个性严肃,从不像女子一般爱笑爱闹,做事也带着几分考量。小小素不禁起了玩闹之心,拉着婉就问起了婉平日的差事。当得知婉专职是替代魏言灵每月从二皇子府里拿解药时,嘴巴长大,一脸的不敢置信。
“师兄也太暴殄天物了,怎么就让婉做这点事情呢?婉明明都可以进宫来陪我,师兄却一直都没有告诉我!”小素儿越说越气愤,不免想到裴然喜欢看戏的心。
婉抬头,不自在的说着:“属下没有姑娘说的那般好,属下现在假扮魏姑娘,不会空闲。”婉垂下眸,想起某事,又结结巴巴的说道:“不知道属下是哪里疏忽,让姑娘瞧出破绽来?”婉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小小素,等着小小素解释。
小小素嬉笑,凑近婉的脖颈,深深一闻:“婉不知道吗?婉的身上就像冰雪一样,干净的什么味道也没有。而我师姐,天生爱美,身上常年带着荷花香。而且我和师姐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什么能分辨不出师姐的一言一行?”而婉你,每一言每一行都透露出几分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