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面前。这时,倾树阳发现,眼前的安墨沉稳理智,自然之间已经有了庆王的影子。
“四弟。”倾昙列不好意思的唤道。
安墨看了倾昙列一眼,大致也明白倾昙列的尴尬,被后宫一个妃子制住且不能对此做出反映,倾昙列面露郝色,不再言语。安墨嘴角扯起,笑了笑。
倾树阳这才问起:“陈妃娘娘这是――”
“高烧烧坏了脑子,分不清现实幻像。”不待倾树阳完全问出,安墨就平平静静的说道,像是没看见眼前一幕一样。内殿里,倾墨强制被老嬷嬷按上床,几针下去,死死睡去。那个流血的侍婢也被人抬走。
走出关雎宫,安墨停下脚步,对着魏言灵说道:“魏小姐,外边有人已经找了大半皇宫了。”
魏言灵面不改色的走到一边,似乎没有听到,向三位皇子打了个招呼便被人引领着往咸福宫去了。跟在安墨背后的小小素在魏言灵经过时,长长的睫毛扇了扇。心里暗笑起来。
“四弟,你是怎么来的?”倾昙列走上前问。
“三哥。”安墨转头,“莫不是看到有侍卫急匆匆的去见陛下,安墨也不会来这里。不过这个时候,陛下那边也该有反映了。”
倾树阳倾昙列往远处一看,宫太仆带着陈太医正往这边赶来。
近前,看到安墨,宫太仆微微一诧,马上又恢复平静,对着倾树阳和倾昙列说道:“传陛下口谕,请二皇子三皇子御前觐见。”随即让陈太医往里边而去。
倾昙列低笑,心里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事,拉着倾树阳就要去大殿。步出两三步,倾树阳回头:“四弟不去?”安墨望了眼一旁候着的宫太仆,说道:“当然要去!”
宫太仆低头,跟了上去。
小小素却没有跟上,步出关雎宫大门,飞快的朝着咸福宫跑去。背后的关雎宫的门匾还崭新黑亮,大字苍劲有力,出自于庆王的字体被弄的异常有形。与殿内倾墨被洗尽的脸鲜明对比。
魏言灵回到咸福宫,贵妃已经坐在主坐上和各家的夫人聊着天。见到魏言灵进来,笑道:“言灵还真是顽劣,只这一会儿就看不见了人影,让宫娥们一番好找。”贵妃的语气,话里话外的透着几分亲近,和其父对待左相的态度完全不同。
魏言灵还没说话,左相夫人就开口应着:“娘娘,您这是抬举她了,就她那性子,臣妾还真是担心她将来呢!”魏言灵忙中规中矩的走到左相夫人背后,端庄坐下。
“夫人这是哪的话?看言灵那水灵的模样,一看就是要有个贴心郎君。”贵妃淡笑道,眸子一转,问道:“言灵,要不要进宫陪着本宫住几天?”
满堂夫人皆惊,贵妃娘娘此言何意?难不成是想把左相千金推上哪位皇子的身边乃至是庆王的嫔妃吗?
右相夫人的孙女随即不满,坐在贵妃边上,眨着水灵的眼睛透露出几分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