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知道是知道陛下为什么留下我们?”倾昙列靠了过来,漫不经心的问道。
安墨连忙摇头:“三哥说笑,安墨怎么会知道是什么事情?更何况陛下马上就会宣告出来。”望着倾昙列的目光清澈且坦然,丝毫不见撒谎的迹象。
倾昙列也不追问,拉着安墨就朝大殿而去。
手里的来信言简意赅,丝毫不见以往长篇长篇的修饰语,庆王脸上暗青,望着底下的官员们平静说着:“怎么?卿家当怎么看待此事?”
属国趁年节繁忙之际攻入庆国边境,庆国守兵一时不妨,边境要塞甘城已破,全城男丁充入属军,各家招致洗劫,甘州县主王鑫割去首级挂至高楼,全家一百二十八口亡。守城将领重伤逃至庐州,携带属军主将书信一封上交庆王。
属国要求,而今属国年富力强岂能因由水源所在地俯首称臣,再次庆国无道,岁岁交供,贪得无厌,属国子民敢怒不敢言,今属国国君深明大义,若是庆王向属王致歉告知五国,并返回属国历年供奉三亿白银,自当无事,否两国开战,自当倾国一战。
“陛下。”左相站出身来,朗声说道:“陛下,先下两国纷争,以抵制属国进犯为先,是战是和,容后再议。”
右相跨步出来:“陛下,微臣认为左相所言既是。”
庆王深深看了两人一眼,殿上官员们纷纷上前,合声说道:“请陛下圣裁。”
“晋封平北将军左上安为镇西将军,率领庐州所在四军前往甘州,大皇子二皇子掌理粮草军费,监军暂由兵部侍郎代领。即日出行。”
官员下朝,一改前时轻松从容。庆王疾步往后殿走去,背后跟着面色平静的安墨。下朝之时,庆王留下安墨,眼神满含厉色。宫太仆暗自诧异,不明所以。
“上安,此去可要多加小心呀!”倾树阳握住袍下的左手,说道。
“二皇子放心,上安一定幸不辱命,凯旋归来。”上安恭敬应道,垂下的眼眸里一抹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