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脸上的疲倦,无一没有显示出庆王病态。
跪在地上的太医长按着庆王的右手腕瞧了又瞧,庆王的眼皮越来越重,药力上来,几欲昏睡。
太医长心里惶恐越甚,看陛下半天都没有动静,太医长摇了摇牙,硬着头皮说道:“依老臣所见,陛下这是毒发,外物引导导致陛下内毒越重,所以才……才让陛下提前发作!”
太医长一气讲完,良久,只见本在庆王手上的丝帕轻轻掉落在地。
宫太仆继上次庆王中毒时就已经对庆王膳食日用更为用心,这外物引导又是从何而来?宫太仆细细的想着,顾不得庆王月线呆愣的眼神,老了,老了。庆王叹道。
“朕还有多久?”
太医长瞧着陛下脸上平静无波,想了又想,才继续说道:“陛下的身子经过微臣们的调养,想是比三年短上半年。陛下年前,年前还是要小心调理才是。”
太医长低下头,庆王顿了顿,也不为难太医长,扬手示意太医长出去。
待到太医长完全离开,宫太仆疾步往外走去,叫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太监,低语如是吩咐着。小太监面色肃穆,对着宫太仆说了句奴才领命就急忙离开。
再回到内寝,宫太仆像是没听见此前太医长之言,跟平常一般领着宫娥摆上午膳伺候庆王。
等待收拾妥当,眼前的膳食做工精美,是太医和御厨商量出来的药膳,不仅仅做到了色艺香俱全,也能起到调养作用。庆王拿起筷子,勉强吃下一碗鸡蛋羹,少少的吃下跟前几口菜肴,就放下碗筷。
宫太仆见状,忙让人收拾撤下。寝宫门外,一个身量嫌小的宫娥近匆匆的跑到宫太仆面前,低低的说着主子的传话。宫太仆面色一变,讶异全出,愣了愣,说道:“老奴知道了,老奴自会在陛下面前禀告。”打发那宫娥回贵妃那去。
内寝,庆王已经认真的看着收上来的密信,将国事暂交储君,庆王也不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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