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就错过了庆王面上的一丝不快。
“陛下!”贵妃猛然叫起,像是猛然想起一般,“陛下,过完年,昙列就要及冠,安墨也长了一岁。昙列还好说,身边还有那么些个侍妾,安墨这么大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身边转来转去就是历家三父子,臣妾前几日看到安墨,还真是觉得缺了什么。”
贵妃像是说闲话一般和庆王说了起来,语气清淡却透着对庆王几个儿子丝丝的关心。待到贵妃说完,庆王一怔儿,都是该娶妻生子的岁数了?连最小的安墨也是?
贵妃细细的跳着橘瓣上的细条,一盏茶过去,是怎么都没等到庆王的回应。贵妃将手紧了紧,也不知道这随口说的会引起庆王什么样的回答。
庆王想了想,后宫无主,掌管凤印握在贵妃手上。赏下皇子们几个侍妾理所应当,不过前来问问庆王也不过是谨慎行事。庆王闭上眼睛正面躺好:“有劳爱妃给安墨设置四司。”
储君四司,司珍司设司膳司制,各有一名女子担当,为储君效劳。终其一生的为储君帝王办事,自然同样也包括教会皇子帝王床帷之事。
当晚,贵妃一纸书信递出宫闱直到右相府邸,右相拧着眉头足足在书房里走了半夜。
这边,庆王才向贵妃吩咐下设立四司的事情,安墨那边没隔多久就收到了口信。历叔拉着屋里守卫的历海贼兮兮的往外走,安墨像是没有察觉一般的低头伫立。
“爹――”历海无奈喊道,历叔的手抓在历海衣袖上不管不顾的抓的牢牢的。
“嗯。”历叔回头看安墨,心里盘算着之间距离。
历海一瞧,苦笑打断历叔的思考,“爹,不用看了,殿下近日来老晃神,是听不见我们说话的。”
历叔扭过头来,想起刚听来的口信一阵儿喜一阵儿忧,两者面貌反复在历叔面上转换。历海一看,只得拉着历叔的手重重一拍:“爹!”
“殿下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最近这样?”历叔不解问。
安墨最近有点反常。
第一个最先发现的,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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