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狐疑的看了眼不诺,“景妃的药是我在喝,是什么样我也不是没见过,她本来的目的不就是让我疯吗?我要是不疯,岂不是对不起她那些药?”
“娘娘,说什么呢?娘娘这次是碰了后院水井的水,风寒呢!”不诺辩道,帮着齐妃盖紧被子,单薄亵衣下的肌肤寒意渗人。“娘娘,我见到四皇子了呢,四皇子长大了,和静娘娘长的很像呢!”
不诺轻轻说道,口气像是当年陪嫁入宫的小丫鬟。齐妃闭上眼睛,“很像?”
“像!皮肤白白的,眼睛跟黑玛瑙一样,美的不得了!”
“看样子是真过的不错。”齐妃睁开眼,心下一堵,“就不知道小列怎样了。”
不诺手下一滞,齐妃面上眼角缓缓沁出一颗泪珠。
“娘娘,三皇子自然是好,三皇子这么聪明。”不诺宽慰,慢慢的将这两日见到听到的大事小事说出,至于送药,不诺却是隐瞒了下来。
齐妃喝上一口水,又渐渐睡了下去。
午夜,不诺将油灯里的灯芯又挑了挑,屋里的一切至于光下,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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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胜利可言?活着意味一切。
裴然快马加鞭回到属国王城,长信侯府外已经挂上白布,长长的布条在门前空中被风吹的边角乱扬。裴然从马上下来,门前的仆役连忙跑下来接过马缰,向里边招呼道:“四公子回来!”
裴然跨门进屋,屋前大厅外,站着一个带着白绒花的老夫人,目光如刀,冷哼一声,道:“回来了?给你父亲上香!”
裴然像是没有听出来老妇人嘴里的厌恶,径自走了大堂,也不含糊实实的跪下就是三个响头。旁边的女眷隔着轻纱轻轻啜泣,而这边大堂,却有着裴然同父异母的兄弟几人嚎啕大哭。
“哭什么,大男子一个,有泪不轻弹!”堂外,信步走来一个身穿白色麻衣男人,冷声说道。
“大哥!”裴然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