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衙役直言恭喜。上安掏出随身的银两全部打赏开去,对庆王的择选却是吃惊至极。
想,上安本就想到这两年在朝中权贵中风头太盛意欲降低声势,在巡礼当中,上安便也就中规中矩的答题写文。论安平乐道,上安以军事入题,答得也是平平常常难见出彩之处。如此一弄,上安拿着红书喜报在书房里待了整整一下午,再出现已经是满脸笑容一身轻松。
“陛下现在倒真是谁也不偏颇呀。”莫老摸着白色胡须叹道。
“可不,不过这样还真是对四弟好呢!”倾昙列一笑,掀开州郡献上的丝锦织物,“莫老,你说贵妃娘娘会不会喜欢我送的这东西?”
莫老看来,眼里闪过惊讶,垂地的织物上一色金丝织成的凤凰在大红的牡丹上回眸踏步,说不出的尊贵非凡。莫老微微想了想,直言说道:“经由殿下手里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倾昙列放下织物,阖上罩布,若有所思的问道:“莫老,想右相一直都是保皇一派,贵妃出自右相府邸,若是有人上奏立后又该当如何?”
莫老一愣,随即笑开:“去其臂膀,自当看陛下是如何想。”
是时,安墨领着历海历云走在去往大殿的路上,两边宫墙上已经开始有些斑驳,几百年的印迹稍稍走进就能发现。拐角路边,一个一个青春貌美的宫娥安静的福下腰等着安墨从前方走过。
“公公,公公!求求您!求求您!”横跨宫墙的那边,女人已经苍老的声音嘶哑无比,焦急恳求仿佛就在面前,“公公,求您了,娘娘已经不行了,求您了!”
穿过宫墙,期间却没有听到那公公的只字片语绕,安墨的步子依然往前迈着。历海历云司空见惯的一般,权作什么也没听见。
帮来帮去,帮的了一个帮不了下一个,而这本就是在深宫中要学会要习惯的。
“公公,齐妃娘娘往日待你不薄啊!”女人凄厉的喊着,安墨右脚踏下,生生被人隔空拉扯住。
齐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