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敲响,悠远鸣长的鼓声响彻整个皇都。庆国的早朝开始了。
“陛下到――”像是没有此前的罢朝三天,庆王穿着朝服带着朝冠一如既往从右侧楼道而上步上龙椅。
四位皇子一排站开随着百官唱贺行礼。
“起――”庆王喊,暗哑的嗓音让殿内众人心里又添上了份揣测却无人敢抬头直接打量庆王。
百官直立了腰板,庆王环绕了一眼大殿里的众人,身后站立的宫太仆适时跨步向前:“有事启奏。”
半响,一脸疲态的刑部侍郎跨出列队,恭谨朝庆王拜了拜:“陛下,臣有本启奏。”
庆王点点头,“准。”
刑部侍郎这才敢抬头看来眼庆王,坐在龙椅上的庆王身体还没好透,三日来被各种药水灌着,一脸黄色,威严的朝服穿在身上更是将庆王从未出现过的病态对比了出来。许是眼神太过惊讶,一旁的宫太仆一眼横来,刑部侍郎心下受惊连忙收回了眼神,哆哆嗦嗦的说道:“微臣家中老母病逝,微臣请旨陛下丁忧三年,望陛下恩准。”
说完,刑部侍郎深深的低下头去,不敢再抬头。
行列中稍稍发出响声,站立的官员互相看了看,却没有一个人出声讨论。刑部侍郎当值十五年,一直是兢兢业业刻力职守不与各皇子夹杂。刑部各司除分核本省刑名外,职掌他省及衙门的部分文书收发和某些日常政务,收掌各地案件刑法,说不上什么举足轻重可也不容小觑。况且这侍郎是出去尚书以外本部最高官员,若是多了这么个自己人?
倾树阳想到这,暗地里看向刑部侍郎的眼神多了些趣味。
正是五十知天命的刑部侍郎,这人,是谁也不得罪,想干干净净的走人。
殿上,良久都没有听到庆王的批示,刑部侍郎的心七上八下。
宫太仆站在一边,心思绕过了几个弯儿。今晨宫太仆就力荐庆王在椅前放下屏风挡住庆王现在虚弱病态的脸,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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