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长脸上的汗水一滴滴的留下,双手无意识的摆动,下颌的胡子被倾昙列扯的通红,“皇子饶命,陛下身中之毒,老臣实在是没有见过,老臣担心,老臣担心老臣老眼昏花误诊了陛下――”
“误诊?”倾树阳气急的重复,“老眼昏花?要是陛下有事,本皇子一定让你去陪葬!”
“还不快滚!”倾昙列甩开太医长的衣襟,“快下去给陛下煎药!要是陛下没醒,你们都提头来见!”
“慢着,你们若是对外说上半句不对的话――”倾季默斜睨了所有太医一眼,里面的冷意犹如冰下三尺。
太医长唯唯诺诺的应着,顾不得被扯的皱巴巴的衣襟,拉起虚软的双腿随着一众太医就往外奔去,自去商量药方解救之事。侯在一旁的宫太仆本来只是焦急的心听到奇毒一事便也七上八下。
庆王的饭菜汤食全部由宫太仆所掌管,他一向小心谨慎,这毒又是从何而来?
一个白天,庆王一直就处于昏迷当中,辗转醒来已经是晚上的事情,除了四皇子倾安墨还在皇宫内室里留侯,其他三位皇子按宫规已经被劝出宫。
庆王挣扎的从床上坐起,靠在宫太仆身上对着跪在床前的安墨吩咐:“传朕旨意,罢朝三日,如无紧急奏章,各部自行解决,其他交给储君倾安墨决意。”
一时间,满朝沸腾。就算是储君平庸,庆王心底里还是最为看中四皇子倾安墨。
“太仆――”庆王细弱无力喊道。
宫太仆连忙应道:“陛下,陛下,该喝药了陛下。”伸手扶着庆王,宫太仆拉过几个龙枕垫在庆王背后,轻声问道:“陛下可舒服?”
庆王点点头,双手放在锦被上,示意宫太仆端上药来。宫太仆试了试汤药,温温的刚好。庆王接过汤药,一股刺鼻的药材味迎面而来,庆王面不改色一口饮尽。一股一股的暖流流过腹部,庆王感觉好上了几分。
放下药碗,庆王缓了缓,问道:“那人找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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