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眸一瞪,“四皇子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我却是知道大皇子一向温文尔雅,待人随和,真真是个善人呢!”
“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你不也是没出个这双喜镇吗?说什么呢!”那人不满直接叫嚷开来。
“我怎么不知道,我家他大姨前日子才从皇都那边过来,他大姨是亲眼看见的,那大皇子长的就是个菩萨样!”大汉着急辩道。
咳咳,客栈里有人咳嗽了一两声,对门的人目光全都移向门口。
门外,安墨随手将马缰递给等候的小二,带着护卫就走了进来。纵然是风尘仆仆带着点倦容,可一颦一笑都自成风景。缄默激动的一下子从椅上站了起来,看到安墨平安无事是这几月来最大的喜事。缄默张了张嘴,“殿――”安墨一眼看去。缄默连忙改口:“少爷,我已经等候多日了。”
说完,缄默拿起桌上的佩剑快步走到安墨面前,带着安墨就往楼上赶。
待安墨一行人消失子众人面前,那大汉失声喃喃道:“那人长的可比仙女儿还要美呀!”
一上楼,安墨就对着后面俩人说:“也没什么事了,你们自去梳洗再来。”护卫领命,说了声谢公子便离开了。
进了屋,缄默也顾不得多话,把所有自己所知道的都一一告诉安墨,说到陶然,说起裴然。
安墨挑挑眉,若有所思的说道:“也就是说这几个月是一直有人在替着我?”
缄默点点头,“殿下,是裴公子的朋友陶然。”
“陛下的病是怎么回事?”安墨又问,“历叔没问?”
缄默摇摇头,“缄默出来的早,对于皇都之事实在知之不多,历海历云也被人盯的紧,所以历叔就让我先行来接殿下。”
说完,缄默才问道:“殿下,您的眼睛?”
安墨愣了下,随即说道:“没事,把缠身的毒去了,就成这样了。”
缄默一听,心里替着安墨高兴不得了,但见安墨没说话也知趣的走了出来,留安墨一个人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