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的衣扣,凤头钗上的珠玉落下遮住了离镜的眼,“想办法离开这里!”
“可是,公主,外面的那些人您就算能出去,也出不去这大皇子府邸,皇子府邸一定守卫森严,单单凭公主和平儿又怎么能出去?!”平儿毫不留情的提醒着离镜事实,走上前,轻柔的帮着离镜理着嫁衣。
离镜手缓缓的垂下,连平儿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她岂能不明白?只是,真的很想很想离开这个地方,真的真的不想承认这强加的婚礼。
“大哥,看你今晚这么配合,我和二哥就不去闹你的洞房了。”门外,倾昙列的声音清楚的传来,慌的离镜连忙坐回床上,平儿连忙捡起喜帕盖在离镜头上,匆匆整理离镜的衣摆,站在一边。
倾昙列看着紧闭的喜房门,对身后跟来的官员们说道:“各位大人,今儿我们兄弟可不允许有人扰乱我大哥的洞房花烛夜,要是有人真敢,我和二哥哪天非得灌醉你们不可,二哥说,对吧?”
倾树阳点头,浓浓的酒气从鼻腔里喷薄而出:“对,谁要是上来,本皇子会好好的喝他喝一场!”
背后的大臣连连说着不敢不敢,倾昙列放下倾季默,意有所指的说道:“大哥,春宵一刻值千金呐!”暧昧的笑了笑,拖着走不清道的倾树阳拦着官员往外赶去。
倾季默在冷风里看着这群人渐渐走远,身上的酒气散了不少。倾季默揉了揉额头,脑子清醒不少。扬扬手,门外的侍卫悄无痕迹的散开,院外的巡视兑却增加不少。
倾季默推开门,平儿强自镇定的朝倾季默行礼:“大皇子。”喜房里满目的红色看的倾季默顿生厌恶,毫不在意的看了眼平儿,却转脸冷声冷气问道:“喜娘呢?陪嫁嬷嬷呢?”
平儿被倾季默脸上的冷漠下的连忙跪下,心里突然想着,这个时候本该是挑喜帕吃子孙馍馍的时候,可是没有喜娘没有陪嫁嬷嬷――,难怪自己按照公主吩咐打发嬷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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