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韩永随即想到安墨背后不知有多少人的眼线,深深的抚上额头。
“安墨身上的蛊毒你比我要清楚。”桃花眼直白的提醒韩永,“况且这些人你能收拾干净,我替你担什么心?你又不是一天两天认识我。”桃花眼眼里赤裸裸的表示,你能奈我何?
韩永踱步向外,懒得再和这人继续扯谈下去。
“喂,兄弟我提醒你,你那些个媒人还都没打发走呢!还有,我要在你这住了。”桃花眼坐上椅子,端起茶杯,朝着门口的人扬声。
韩永步伐顿了顿,疾步离开,像是背后有猛兽在追一样。
卧室内间,韩聪打发走了上前听从的管事婆子们,坐上床榻,平静的脸上良久才勾起一丝细纹。韩聪走至妆匣前,伸手挪下放在最里间的梨木盒子。里面是一叠又一叠布满字迹的纸笺。
韩聪一张又一张的细细看过,脑海里是安墨好奇的脸孔,耳边是安墨清脆的声音。
你是安墨的娘亲?
韩聪安抚下心里涌起的躁动,将纸笺放回。娟秀整齐的字体不难看出主人当时的认真。
“夫人,媒人们打发人来问。”门外,大丫鬟轻声问道。
韩聪对着镜子检查了番自己的妆容,朝外走去。
韩府外廊,小小素穿着新换上的广袖海蓝长裙被领着朝偏厅走去。外廊相接,对面缓步走来一身青色宽袖广身袍的安墨。脸色红润的安墨冲着小小素就是满含欣喜的一笑,跑上前来拉起小小素的手。
“娘子哦,我们一起走啦!”安墨笑嘻嘻的说道,手上的温度暖人心肺。
“哟哟,小安墨,刘大哥欢欢喜喜的来接小安墨,结果小安墨都不看你刘大哥一眼呀!”长廊尽头,桃花眼毫不客气的取笑。
安墨仰脸,湿漉漉的眼神直看桃花眼。桃花眼心里被看的满心红泡,连忙说道:“呐呐,韩永他们还在偏厅等你们,我去看谨色。”在小小素越来越不客气的轻哼声中,桃花眼落荒而逃。
不就是想去看冰姬姐吗?有必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告诉我们吗?小小素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