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序,离浩不才,也是知道的。相信镜儿能得丈夫宠爱,孝敬陛下,这就是离浩的对离镜期许了。”
庆王不语,笑笑拍了拍手,转脸说道:“太子,朕会让朕四皇子送太子一程,这也算是有始有终。”
流水岸边,陈妃倾墨拖着长长的华裳走过花园,手里耳边,花朵娇艳绽放,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隔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望着桥上的两人。
――――――――――――――――――――熟悉的分界线――――――――――――――――――――
六月中旬,黎国太子返国。
长长的车队已经走出皇都好远,安墨侧首,脸上有着些许的调笑,“太子,说不定此时公主还在城门口哭呢!”
胯下有力,两马并驾齐驱。
离浩没有正面回应安墨,“殿下,真是辛苦你了。”
安墨不在意的抬头,脸上被阳光染上了浅浅的红,“太子客气了,陛下不也说了,有始有终,况且安墨也是极欣赏太子的。”
离浩转头,喉咙里溢出一串笑声,“殿下,这话从殿下嘴里说出,离浩还真是遍体通爽心情愉快。”
“呵呵,太子这是在笑安墨吗?安墨可是实实在在的欣赏太子。”
离浩一顿,拱手作揖,埋下头来,“离浩同样欣赏殿下。”
同是储君,惺惺相惜,能到现在,都不是平常之辈。
越往前走,官道的两边开始有了渐起的高山,轱辘轱辘的车轮声压榨在道路上,成为官道上唯一的声音。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离浩转脸笑道,“多谢殿下相送。”
安墨点头,笑的满脸清风和煦,离浩别别脸,带着车队往前行去,青山拐角,逐渐消没了车队最后身影。
原地不动,只有剩下的十几人而已。
两山之间,有鸟兽之声依稀传来,安墨环视一圈陪同的人,低声交代:“拉成长队,一人领先,间隔两马,快走!”声音带了点急促,山林里飞出一只又一只的飞禽。
一时间,人心惶惶。
历云暗暗着急,这次跟在殿下身边的只有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