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黑衣人去而复返,才导致现在……”
倾树阳没有说完,可是离浩也已经完全明白,他本就是被倾树阳带去的消息震惊而来。不过,离浩朝楼下看去,倾树阳立马红着脸的解释道:“为了示意对公主的尊敬,树阳包下整座酒楼,酒楼之人不得吩咐亦不得入内。”
倾树阳一顿,“那个小二是来添酒来的。”
离浩按捺下满心的疑虑,正要平心静气开口说话。九门提督跨门而来,朝离浩离镜倾树阳施礼,“太子,二皇子,此时臣会上报陛下,现在臣已将醉酒官员扣押,至于离镜公主,还请太子照看,容臣禀报后,由陛下定夺。”
离浩深深的看了眼九门提督,“大人放心就是。”
九门提督点头,又是一礼,方才离去。
至此,端坐在镜子前的离镜已然不发一语,她多次咬舌刺激清醒,此时才发现不能言语,她静静的听着离浩和倾树阳的谈话,满目一片平静,只是眼角扫过平儿时露出一丝柔和。
现在的她,就算还是清白,也还是会被赐婚给倾树阳的吧?
怪只怪,自己太过自大,小瞧了这些人的决心。
自己终究是被保护太好,忘了母亲离世前的惊心动魄。
傍晚来临,小小素拉着小依瞧瞧来到宫墙最角落,不远处是要运出宫的脏物马车,小小素没有向安墨历叔提出这件事情,这是她考虑一下午得出的结论。
不管小依是好是坏,小小素这次选择相信她一回。
“喏,你只要不嫌脏往里一躺,里面我已经放着木板,上面总是要有些东西的,你举着木板就能出宫了。”小小素指着长型大木桶说道,“放心,趁现在没人,你自己决定。”
小依看了眼人高的木桶,眼里闪过坚定和感激,“素姐姐,谢谢你。”
“不用谢,我可先说了,仅此一回。”
小依眼眶微红,爬进木桶,衣裙上不免粘着烂叶赃物。小小素压下木板,在木板上倒来其他桶里的脏物,拍拍衣裙就此离去。
踏足进入安然居,安墨正半躺在软塌上,似笑非笑。
“小素儿,我可要扣你月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