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的回道:“奴婢回公公的话,奴婢是庆安殿的。”倾墨的声音带着颤音,管事太监稍稍看了眼眼前稍显内向羞涩的宫娥,顿了顿,才又问道:“你是在哪看到来使大人的?”
“奴婢是在庆安殿前看见来使大人的,来使大人好似是醉了,正趴着那里休息。”
闻言,管事太监半吊的心开始放下,他极满意这样的回答,“好,这次你立了大功,咱家记住你了。咱家还有事,咱家这就走了。”
管事太监随即朝后走去,倾墨抬头,满眼的笑意。背后,人影一闪匆匆离去。
安然居,历海正躬身朝着安墨回报:“殿下,倾墨姑娘果然是留在宫里了。”历海的语气不难听出微微的自豪,自家殿下的聪明从来就是历海历云佩服的,每次发生像安墨预料的事情,历海都有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自豪感。
安墨的手指轻轻的碰触瓷白的茶杯,细细的勾勒出外围的花纹,嘴角似有似无的挑起,双眸一片幽深,吞噬人心。
夜色沉沉,一片墨色的天空里没有一丝亮光,抬眼朝天,倾墨一袭白衣站在云台之上,云台此时,毫无白天的热闹嬉笑,倾墨慢慢的跳起白日里的春水流。
“叮――”
“叮――”
外面屋檐下的铜铃好似奏乐一般,既有规律的摇晃。
烛光照的大殿一片光明,庆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朝窗外看去,桌上还有没有批示完的奏章,庆王摇摇稍显僵硬的脖颈,想要张口唤人,却突然意识到宫太仆已经被自己唤去送贵妃回宫。
而现在,庆王突然只想喊这个伴自己几十年的人。
多年稳似金汤的心,庆王心里生气一股疲惫感,此时的铜铃摇的越发悦耳。庆王推开门,门外的侍卫正要出声,庆王的手摆摆独自一个人离开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之上,庆王每一步眼前脑海里都是一幅幅的回忆,各种各样,都是关于韩聪的一颦一笑。上台阶,过廊柱,庆王慢慢上了云台,伴随着徐徐的清风,一股水雾在庆王脸上涂上浅浅的一层。
庆王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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