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安墨,安墨极其懂眼色的接口:“陛下,各位大臣,安墨仅仅只是捕捉到了所有的公畜和幼崽。大概——”安墨朝向上安,“和上安将军不一样而已。”
倾季默看了眼庆王,庆王垂下眼眸,掩盖所有情绪。倾季默望向安墨:“四弟,辛苦了。”
“大哥,安墨只是凑巧。”
安墨一笑,正欲坐下。
“安墨。”安墨抬头,庆王举杯,冲向安墨,眼睛里幽色一片,稍不注意便被吸了进去。安墨举起满杯的酒水,浅浅的抿了一口。
在座的各官员莫不是在官场里沉沉浮浮,一路走来,到今天,谁不是人精一个?四殿下这次狩猎,杀伐果决若是在战场上面,右相眼里满含欣慰,看向安墨的眼神越发的安定。
而倾树阳略略握紧拳头,白皙的手上,青色脉络越发清晰。
庆王放下酒杯,看了眼表面依旧平静的倾树阳,“爱卿们,这次狩猎最多者,朕将将这次狩猎数量按名词公布出来,贴在皇宫口。”
庆王含笑的看了眼全场,“爱卿们,午后巡礼将继续进行,朕伐了,朕歇会。”宫太仆上前,扶起庆王,庆王瞥眼,放开宫太仆。
“恭送吾王——”众官员跪下,齐送庆王。
而到这时,不管是倾季默,还是倾树阳,望着庆王远去的背影心思巧合碰撞在一起。
粘贴……
“哎呀,你说庆王怎么就不能直接说?哎呀真是想知道哦!”莫乐捧脸满嘴不满。
“你不知道,这才有悬念嘛!”魏言灵一眼看去,“就不知道,安墨是会被认为是深藏不露,还是真是凑巧而已。”
裴然一听,看向安墨的眼神,趣味更甚。
小小素弯头,狡黠一笑:“师姐,这可是人心啊,人心,这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掌握的东西。”
一时的认为,会被认为是昙花一现,还是永远的记忆。
这都会取决于各有所属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