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关心的。而现在,再听这个名号,东篱院,李肃心里一时百感交集。
今天,他是来谈冰姬的,一个成为名妓的女儿。
“大人头次来东篱院,我这是招待不周,望大人见谅。”花妈妈斟酒说道。
李肃仔细的打量花妈妈,似乎岁月只是让花妈妈更添韵味,明显是时间在她身上要过的慢些,原来不知不觉的,自己已经老了,李肃端起酒杯:“无妨。”
待花妈妈坐下,李肃很长时间都不知道让自己开口,他是来带冰姬走的,他不能让自己的女儿是个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名妓。
客房内,熏香冉冉。
良久,李肃开口:“对不起。”他不知道,除了这个他要怎么开口。
“无妨。”花妈妈嘴角一挑。
无妨?李肃诧异的看向花妈妈,他以为花妈妈对他该有许多的怨,许多的恨,竟没想到会是无妨二字。无妨?花妈妈点头,早说过不恨你,我只是不认识你而已。
孩子们,花妈妈如是说,一个男人要抛弃一个女人,要多长?一个男人要忘记一个女人又要多长?一刻?一分?还是一秒?花妈妈问,不过是一瞬的时间,快的连秒都算不上。不管是哪个朝代,哪个时间,总是会有男人离开女人的故事,一遍一遍,一次一次,再喜欢的女人,男人也可以立马转身去抱另一个女人。若是女人抛弃了男人,会怎样?花妈妈笑,不过是街头巷尾的碎语,抛弃的男人照常的活着,甚至是娶妻生子,好好的活着。
人生如只如初见。哪有那么好的事?你要保留他的好,谦谦君子吗?动人心弦?万象皆是空,堪破万象从来都不容易。花妈妈笑眯眯的等着李肃下一句的来临。
“音素,让我带冰姬走,好吗?”
花妈妈的无妨,让李肃明悟,她大概是不想听自己的变故了。
李肃微微低头,没有看到对面花妈妈的眼睛。
媚色,惑人。
果真是开口了,却是如毛头小子一般的紧张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