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父单单只是李年的葬礼就要心力交瘁。所以说,这事只得小小素去,也只能小小素去。
小小素心里怒喊:“为毛?”
安墨极其知心的解释:“因为你去过。”
有一就有二,事情总是这样奇迹的不安规律的发生。
魏言灵手杵着头看着小小素在书房里忙来忙去,满头大汗:“师妹啊,你确定是这里?”
小小素接嘴:“我下午打听过了,李年最喜欢呆在书房里看书了,每天都会有一个时辰在书房里练字看书,大概就是这里了。”
“我说,美男到底想要你找什么?”
“找什么?”小小素停下,“他说,只要是藏起来的东西就可以了。”
“藏起来的?鬼知道美男要什么。”魏言灵撇嘴。
小小素叉腰,低吼:“你不是来和我来一块找的师姐?!”魏言灵立马站起。
关键时候,小素儿只能顺毛,不能逆毛。魏言灵对这深有感触。
驿站西园,历海历云一路风尘。
“看来,属国打的主意可真远。”安墨自语道。
历海历云自李年出事那日,便被安墨派遣出去,到今夜才回到云州城。
从安墨院里走出,历云问:“大哥,你说李肃尧屎知道当年的双生子并没有死,会怎样?”
“什么怎样?现在不都是死了,反正李肃自己也以为都死了。”
历云摇头:“我是说就这十九年,前后是两个儿子在身边,李肃都没有看清楚,真是――”
“真是什么?不是还有个女儿吗?”历海反问。
呵呵,是,李肃还有个女儿,继李年死后才知道的女儿。
安源八年,侍郎府招赘,一年后侍郎小姐产子双生,一子殁。
安源九年,属国多了个未婚带子的女子。
安源十九年,女子病逝,稚子无依。
不久,市井街头,熟识的大叔姑娘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十岁乖巧男孩。
安源二十五年,云州太守之子遭劫,回来时,行事越发谨慎稳重。云州城外,青山相间,多了的是山间群兽的美餐。
大概,李肃再也不会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喊过自己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