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递给小小素,低头在李年脸上动手拿出东西,小心的用丝帕包好,便开始打量李年的房间,小小素凑上李年的脸,安墨拿了什么?
李年的房间,还是一如白天的排设,几乎没有人动过。
安墨在房间里转了转,小小素越发的疑问:“殿下,你在找什么?”
“找,我也不知道。”
“……”
回到驿站,安墨掏出袖里的丝帕,用镊子夹起丝帕内包住的东西,小小素凑近:“这是什么?”
安墨将东西放进茶杯:“是丝线。”倒水。
“哪来的?”
安墨将茶杯递给小小素:“闻闻。”
一个很轻很淡的味道,小小素皱眉:“好像是迷魂散。”
“这样。”安墨放下茶杯,“是李年鼻孔里的。”
小小素点头:“殿下,我先下去打水。”
直板板的从安墨房里出来,小小素冲向井口,天哦,鼻孔?!小小素捂嘴,她还凑近的闻了哦!
越发的不对劲。
安墨和李肃一样,虽然还没有好好的了解过李年,却也无法相信李年的自尽。手里的资料越发的不对劲,李年多年前曾招劫匪劫持,再回来,是越发的稳重小心,做事警惕。说是此事的后遗症,也算是合情合理。在李肃看来,这样的儿子才能成就大事,光宗耀祖。而现在,李年的状似自尽的死亡,却也是处处透着奇怪,云州城里,李年人品颇佳,不久又将迎娶娇妻,况且,若是自尽,怎么会一点因由都没有,怎么会一点交代都没有?
伺候好安墨就寝,小小素累的只能躺在床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唉,还是师兄说的对,好奇的代价真大。
小小素感慨,要是睡死了就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用干,什么都轮不到你。
什么……都轮不到。
幽幽入梦的时候,小小素好像拽住了一丝亮光。
不要着急,你总会知道的。
梦里,有人如是说。
因为,你要知道,只有死者才是最诚实的存在。
ps:这个……这个……抽我吧!会补上昨天的更的……捂脸……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