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惊扰了老天,雨下的越来越小,到最后最剩下绵绵的细雨,奇异的是拨开乌云的太阳出来了,阳光随着细雨落下,躲雨的人们遗忘般的开始微笑。
“小姐,天晴了呢!”打开窗子,侍女回身道。
冰姬目不转睛的看向窗外:“没有,你看,不是还有雨吗?”
“小姐,只要有阳光不就是天晴了吗?”
伸手,阳光下的雨线镀上了一色的金,“可是这天还是在下。”
下的让人心慌。
好美!阳光下,细雨绵绵,伊人在望。侍女由衷的赞道。
“小雪,你不知道,这雨下的让人压抑。”冰姬开口。
“压抑?”她不觉得啊,一年四季,总有下雨的日子,也有比这更大更猛的雨,比这更响更快的风。
“小雪,感觉像有人离开了一样。”冰姬怔怔的反手摸上心口,不顾满手的湿。
感觉,感觉有人离开了一样。冰姬的心告诉自己。
那么,能告诉我是谁吗?
是谁离开了,又,去了哪呢?
房门推开,侍女小雪一看恭谨的往后退去,花妈妈站在门口:“冰儿,太守府挂白布了。”
白布?冰姬扭头。
花妈妈继续说道:“太守府邸有人没了。”
没了,没了。冰姬脑海自动的找到所有同近的词语。
那是,走了,不在了,再也看不到了,再也听不到了,所有的关于,消失了。
那么,是谁?太守一家只有三口,是夫人?是太守?还是……他?
冰姬迷茫的看着花妈妈,“妈妈,您要说什么?”
“太守府上的小六来说,少爷没了。”眼前的女儿好似没有听清。
花妈妈叹气重复道:“少爷没了。”
冰姬摸上心口的手开始颤动。
妈妈,你在说什么呢?我没听清。
此时,黄昏正来,古来诗句:“多情脉脉向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