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的盛宠让娘娘站在风尖浪口,无可奈何成就了倾安墨的痴傻。现在韩聪离开,势必要让倾安墨平安长大。
皇都的天空永远也没有巫族族地里的蓝,空气也没有族地的好闻。
皇都不是一个适合韩聪的地方。
安源十八年,静贵妃逝,谥号孝贤皇后。
生在无可选择的流年,倾天贺愣愣的想起今日大殿上齐妃的怒吼:“陛下,你从来就不去保护你女人!你保护不了你爱的人,你保护不了的儿子!难怪聪姐姐会恨你,难怪聪姐姐不愿见你!”
想起最初的那些年,大雪纷纷落在窗前,齐妃怔怔的摸着自己的脸,过了多少年,都快忘了自己长的如花的容颜,都快忘了自己正是如花的年龄,空荡荡的院子,从来就没有人再出现,聪姐姐,在我最初入宫的那些年,我就已经明白,那人是不值得,永不会出现在我身上的爱恋,他的出现,至多让我怀恋自己幼时的心愿,英雄爱美人的小心愿。但是,聪姐姐,我知道了,他不是,若是英雄,哪会让妻儿独自在这皇宫里争扎。倾昙列,聪姐姐,我保护不了他,我只能,只能答应她们的交易,换的昙列平安。
聪儿,倾天贺自语,聪儿,不要离开好不好?回来好不好?再生气也要回来了。你回来好不好?回来不会有人冒犯伤害你,回来好不好?
车道边,尘土飞扬。
“姐姐。”眼前的韩永不复儿时的粉嫩可爱,逐渐有了男子的刚毅的线条,“姐姐,倾安墨有历叔在,我也会隔年前去引蛊的。”
“嗯。”韩聪轻轻的答应了声。
庆国四皇子心智开却中有奇毒,庆王诏告天下寻求良医。韩聪苦笑,倾天贺,就算是这样,我说过我不会见你,况且,况且小永出山前带走了族内医蛊之术,早已熟读百次,有小永在,倾安墨会好好的。
“姐,下个地方我们去哪?”
“去属国吧!从来就没有见过属国的山河。”
不知道要不要感谢你,儿时的心愿居然就这样实现了,若是还是巫族天女,我这一生都会在山里静老,终其一生不得出山。
马蹄践,尘土扬。
残阳如血,人生百态。
这一种,就已经让人累的不想说话。
什么令人梦?什么令人空?
又会是什么令人疯?
无可奈何的流年,总会有些女人如花似玉被掩盖在时间之下。红颜薄命,大概就是这样子。
待人老,英雄从来都不是少了一个女人。
待人老,你能不能不会感概我一句红颜易老?
英雄迟暮,身边会不会只有红颜一个?
英雄迟暮,物似人非。
多少故事情节才可以换来你的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