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事,无法去寻找魏言灵。
“是,主子。”
倾季默立马走出书房向外赶去,心急如焚。
二皇子府内,正和安蔷窗下对弈的倾树阳听到来人的回报,下棋的手慢慢放下,这魏小姐,还能出来啊?放下棋子:“快去请大夫看看左相小姐。”
管家安排的厢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仍旧是被掳走的房间,魏言灵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床边的二皇子在询问把脉的太医,眼睛却若有所思的看着魏言灵。
“太医,怎么样了?”二皇子管家把自己从家里拉过来的时候,太医就在想是哪位主子有事?没想会是左相小姐。太医仔细的把过脉:“没事,小姐只是受惊而已,好好调理就是。”
“那麻烦太医了,管事送太医。”倾树阳朗声喊道。
“二皇子,左相大人和夫人到了。”外头的人回报,倾树阳回头看了眼魏言灵,出门迎接。
“给二皇子安。”
“妾身给二皇子请安。”
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魏言灵纠结的在想,该怎么才能慢慢醒来?
左相夫人走到床前,坐在床边,望向魏言灵稍稍有点疲惫的脸低声说道:“我的女儿,这几天受苦了。”
仿似没有听到左相夫人的话,左相大人道:“多谢殿下了,小女多谢殿下照拂了。”
“左相客气,这小姐是自己回到这皇子府的,是一群书生看见小姐晕倒在皇子府前的大道上。”倾树阳边说话边仔细的看着左相的表情。
左相听完,额头一僵却马上恢复过来:“小官定当好好酬谢他们。”表情真挚,小小素在屋顶看到左相大人的表情,暗自疑问,看来这左相满疼师姐的。只是这左相夫人,被床帘遮住了眼,没有看见。
魏言灵的眼皮一动,微微掀开。“言灵醒了醒了!”左相夫人激动的大声嚷嚷。
“娘亲?”魏言灵有点怀疑的语气,恰到好处的扮演这一个刚醒来看到自己母亲的少女。
“母亲在,言灵有什么不舒服吗?”左相夫人抓住魏言灵的手,作为母亲的欣喜和担忧溢于言表。
“言灵,你这都去哪了?”左相过来赶忙问。
“爹爹,我,我也不知道,我就记得玄色的衣冠一直在飘,漫天都是花瓣,好美。”魏言灵似迷茫似懵懂的回答,“今天,我醒来就在这皇子府外了。”
“玄色?花瓣?”左相似要继续问,却被左相夫人打断:“好啦,有什么急的,回去等魏言灵好了再问!”
“是,夫人说的是。”左相忙说,“那二皇子,就不打扰你了,这言灵,我们就带回去了。”
“左相不急就是,府里还有些上好的药材,给小姐压惊了。”倾树阳的眼睛看向魏言灵,魏言灵更加微弱的往后靠。
“我派人准备马车。”倾树阳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