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裴然输出去的。倾安墨和裴然原先是认识的,起点不过是倾安墨心智初开的偷偷出宫,烂俗的情景,不过小时候同时无趣的看上了某件东西,固执的想据为己有而已。
大抵男人们的友谊不是平时的一句两句可以建立起来的,往往干净利落的大相出手反倒是最容易建立友谊的便捷方法,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当终于来人将俩人拉开的时候,倾安墨笑嘻嘻的已经把东西砸坏,“不过是小东西而已,这样最好,我们谁都得不到。”裴然目瞪口呆。
多年以后,也就是历叔感慨颇深。对裴然说,那东西不过是和娘娘长年佩戴的东西相似而已,竟值得殿下和裴公子的一场悍架,却也让殿下认识了裴公子。裴然低头,不知道当年倾安墨甩手的感觉。
而小素儿,裴然也或许是抱着半补偿的心态,很久以后,小小素了解到这缘由,溘然:“原来师兄也有同情心这东西啊?但是为嘛要拉我作陪?”倾安墨摇扇,不管是什么样的缘由,至少对他好不是?
而这次,倾安墨就只是玩笑和裴然打了个赌而已,打赌他的师妹绝对无视他从暮然峰而下跑到这皇都来,偏偏裴然一心以为他的师妹魏言灵是绝对不会在他不在的情况下离开。当左相简简单单的一封家书便拐走魏言灵时,裴然也开始思考赌资的问题。倾安墨在一旁白暂的脸如花盛开,这心中有女子的男子,在面对心爱之人的时候,哪还有平时的作风?倾安墨浅笑,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而裴然却是其中属中上之人。
“你是秋素啊!”倾安墨走下塌,轻呵出声。原先只是想让裴然来这宫里,不是出谋划计,倒也可以解闷解乏,却没想到,来的竟是个长年隐居不曾听闻的小姑娘,可是就是这么个姑娘,也有着不同寻常的背景。
属国四公主,秋素,母亲自尽而死,家族毁于一旦,年仅八岁倾家族之力而逃离皇宫,典型后宫倾轧中的牺牲品。
小小素点头,站在这倾安墨的面前,强自的忽略掉来自倾安墨身上的海棠香味,极轻且淡,平白无故的给倾安墨增加了一丝淡雅。
“收拾收拾,早点上工。”
小小素微诧,历叔,这就是你性子可爱的主子?这个时候,不都是要一天适应参观熟悉场地的吗?很快,当小小素来到自己的房间,小小的不满很快平息。
“啧啧,皇宫就是不一样啊,这仆人住的地方都那么好!”小小素对自己的新房间表示喟叹,不比她在皇子府的单间,在皇子府的时候,要不是她对管事的讨好贿赂,估计那单间是怎么轮都轮不到她。而这――
“小素儿,现在你可是殿下身边的贴身的丫鬟哦,一等一的哦!”
小小素默然,这个谁也不愿意当丫鬟不是?这个一等一什么的,再高也只是个丫鬟。
“哦,小素儿啊,殿下呢,有些规矩你可要遵守的,呵呵,也不是很多,就三个,”皇家的人可真麻烦,“一,殿下有点挑食,挑的就是肉食而已,殿下只是吃猪肉。”
“咦?鸡鸭鱼不吃?”小小素询问。
“是。”真奇怪的人哦!
“二,殿下说话不喜欢重复。”
“那,肯定有时候听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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