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药丸吃下,立时,脸庞红润,不复刚才的病态。
“去――”
宫太仆会意的退下,快步走到殿外,随身的小公公立马跟上,稍远处,倾安墨立于月色下,如玉的脸庞微微泛着光泽。四皇子,越来越像娘娘了。宫太仆看着倾安墨的脸庞,不知道是喜是悲,这孩子,长大了。
“四殿下。”
“公公。”
“陛下叫您呢!”
倾安墨点点头,眼前的人也已经开始逐渐收不住渐衰的老态,鬓角已然变白,一直挺立的背也开始微微拱起。倾安墨的眼微微刺痛,年岁一不小心已经可以使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老去,宫太仆如此,陛下,也,如此。
“安墨,你来了。”
“陛下。”
倾安墨低垂着头,龙桌后的帝王,放下朱笔,端起茶杯,微微抿了抿。
“陛下,儿臣请旨将庆国祭交给几位皇兄。”
“哦?为何?这可是储君该做的事情。”
“儿臣想,这次庆国祭,是黎国太子首次来我庆国,庆国祭本是我国祭祀,隆重非凡,事务既多且杂,儿臣恐不能完成,才有这种折中的想法,几位皇兄能力卓越,定能完成。”
庆王看着其下站着的倾安墨,皇四子。自安源十一年,不复出生的痴傻木然,倾安墨陡然明晓事理开通心智,虽,不是天资卓越,他也已然满意。但是,庆国祭,事务忙乱,倾安墨虽为储君,资质还是,还是不行。
“让朕想想,你……你先下去吧!”
桌前的灯火明亮的打在奏章上,透着墨香的文字规规矩矩一字一字。庆王揉着额头靠在椅子上。摊开的奏章,赫然写到:“今三皇子殿下隶属梧州,城民安居乐业,特奏请表彰。”
安然室里,倾安墨走到浴房,任侍女宽衣走下浴池。浴室的水温温热热,散发一阵又一阵的水雾。安然看着水面上散开的雾气,嘴角弯起。这可是份好礼物啊!
不同于皇宫的大气精致,这屋子,纱窗层层绕绕,空气里弥漫的浓浓的麝香味,雕花的床栏下暗红的结心络子晃动规律。
“主人。”
黑衣侍卫恭敬的跪在不远处,对眼前的活色生香视若不见。
“说――”
嘶哑满足的男音从帷帐里传出。
“陛下宣旨,今庆国祭交由大皇子和二皇子殿下负责。”
“什么?”
男子猛然从身下女子身上起身,不顾身下女子的柔媚似水,拽起外袍披上,赤脚走出床帷。黑衣侍卫立马上前,伺候自己主人沐浴更衣。
“去,把莫老请来。”
黑衣侍卫应声退下,男子走到内宅书房。庆国祭交于大皇子和二皇子?他到底是想干什么?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自己的四弟弟,你果然爱出其不意。
“三皇子,您叫我来所谓何事?”
倾昙列看着进来的老人,“莫老,他的反映和我们料想的不一样呢!”
听闻前因,老人裂嘴大笑,“果然是四皇子殿下,又怎么会是世人面前的平庸之徒!”
倾昙列抚额,“莫老,我们不早就知道了么?这下,莫老,我可是非常期待庆国祭呢!”
“老身明白。”称为莫老的老人抬头,直视倾倾昙列的笑脸。
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