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6-24
四年后,安然居前的小树,早已枝繁叶茂。就连当年看似桀骜的俩小孩现如今也是被众多宫女倾心的侍卫长两名。
而这个时候,又快到庆国四年一度的庆国祭了呢!
倾安墨捏了捏花盆里的海棠花无声的笑笑,真是一年两度最忙时。
“殿下。”
缄默站在一旁,恭敬的看着前面一身墨色的男子。安源二十八年,他足足陪了殿下十五年,从来他的前面只有殿下。
“殿下,该是回药的时辰了。”
倾安墨突然睁大原本就已然惑人心肺的紫眸,原本的干净清澈早已开始沾染宫廷的漆黑,眼眸幽深如井,从上看下,一片汪洋。每年的这天,倾安墨总会疼痛缠身,像是被冰火拷打一般,不得不接住药力麻痹自己的感官。
“走吧!”
倾安墨猛然闭上眼睛,像是被外面的暖色灼伤了眼,转身走向阴影里的宫殿。
“安墨,安墨。”
“你要记住父皇的话!”
“安墨,答应朕!”
耳边字字句句仿佛穿越时空,倾安墨用素帕抹尽嘴边残留的药汁,一旁宫娥恭敬的接过玉碗。玉碗晶莹剔透毫无瑕疵。
宫殿外,海棠花初开。安然室里,倾安墨独自坐在木塌上,半眯着眼睛,望着窗外盛开的海棠。
“大人――,大人。”
缄默满心不悦的往外走去,纵然声音再轻,可是殿下又怎么会听不到?这群人,越发的没有规矩。
“大人,刚庆安殿来人询问,殿下今晚是否移驾?”小太监恭谨问道。
缄默来不及责骂,纳闷道:“这不是惯例吗?有什么问题?”
“大人,今晨陛下御旨,庆安殿要求为一月后的庆国祭做准备,所以按要求今日封殿。”
“庆国祭?就到了庆安殿了?”缄默恍然大悟。
“是,大人。”
缄默皱眉挥退来人。庆国祭,又是四年一祭的庆国祭,各殿轮流主办的庆国祭,每逢举行必定是有一宫封殿朝圣。缄默走进内殿。。
美人入画,殿内暗香浮动,倾安墨半眯着眼睛的躺在榻上,墨色的衣袍勾勒出主人慵懒的身姿,宽大的衣袖散开在塌下露出如玉的手腕,支撑着含笑看来的脸庞。
倾安墨忘记了,短短的七年,也足以让他自己成为妖孽。
“殿下――”
倾安墨睁大紫眸看着缄默的窘迫,缄默微窘的低下头。倾安墨收回放在缄默身上的眼神,端起塌边的茶杯,缄默惯性的抓起茶壶,倒茶。
“缄默,大意了。”倾安墨漫不经心的说着。
缄默的手立时顿了顿,原来殿下已经知道了。倾安墨挑眉,茶水润过的薄唇晶亮莹润。
“缄默,领罚去。”
缄默垂下头,安静的退下,自己又犯错了。身为殿下身边的侍从却没办法在第一时间收到情报,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只是,这次去连城领罚又会在多久回皇宫啊?缄默想起历云嘲讽的笑,连连打了个寒颤。
倾安墨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茶水浸过的内壁,内壁的茶花悄然盛开,在瓷白的内壁里,清冷,孤僻。
华灯初上,夜凉如洗。
倾安墨看着眼前每年都会出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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