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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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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弟,你放心,有朕在一日!必定不会让承欢受半点委屈!”

    “四哥!臣弟…臣弟不能在辅佐你了!”十三眼里噙满泪水。

    “你我兄弟,能走到今日,还需要说这些吗?”胤禛握紧十三枯瘦如柴的手,情真意切的说。

    二人彼此对望一眼,四十多年,像梦一样,刀光剑影,爱恨情仇,一生就这样过去了。

    “四哥,当年若曦临去时…让我们大家别再记着她…其实…其实谁都没忘掉”十三爷微微轻叹道,一旁的胤禛也面露哀色,“四哥!”忽地十三爷神情激动的握紧胤禛的手,“咱们…就等来世…再见了!”胤禛手里一松。

    “好,来世我们还做兄弟!”胤禛痛苦的闭上眼睛,攥紧拳头,再不顾皇帝的威仪,任凭热泪滚滚而落……

    雍正九年。孝敬宪皇后乌喇那拉氏,亡。

    ……

    雍正十三年八月。黄昏。

    一抹金黄的余晖洒向这片鸟笼般的紫禁城。辽远,寂寞。

    太和殿前,孤影一点。双鬓灰白,眼神空洞。“你们都走了!只剩下朕了!”胤禛喃喃自语。是的!想爱得留不住,想恨得也已远去!

    “人生一梦,白云苍狗,错错对对,恩恩怨怨,终不过日月无声,水过无痕。所难弃者,一点痴念而已”胤禛依稀想起若曦当年的话。执手抓起自己灰白的发辫,看着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若曦,你是否已经回到自己的时代?你现在还好吗?”

    身后,高无庸俯身上前,“万岁爷,张廷玉张大人、鄂尔泰鄂大人都已经在养心殿侯着了!”

    养心殿。“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张、鄂两人下跪行礼,“起来吧!”胤禛面色冷清,端坐庭中。

    “高无庸!”

    “奴才在!”

    “所有人都下去吧,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准靠近养心殿半步!”

    “嗻”随即高无庸挥手所有的宫女、太监统统下去。

    “襄勤、廷玉你们俩坐吧!”

    “谢万岁爷!”

    “你们觉得朕的四阿哥弘历如何?”胤禛拿起一本奏折看着,冷不丁说了句。

    “这……”二人一惊面面相觑,不知圣心何意。

    “说吧,朕要听真话!”胤禛放下奏折,淡淡的瞧着两人。

    “禀万岁爷,四阿哥,为人宽厚,天资聪颖,识人处事,面面俱到!”张廷玉一顿又道,“只是四阿哥太过宅心仁厚,严断之力还需稍加时日!”张廷玉站起躬身答话。

    “恩”胤禛淡淡一笑,“廷玉啊,你还真会说话啊!左右逢源!”

    “臣,万不敢欺瞒皇上!”张廷玉连忙下跪叩首。

    “好啦,起来吧,朕并无怪罪你的意思”胤禛说着起身走下台来搀起张廷玉。

    “襄勤啊,你跟了我这么年!你来说说!”胤禛转身对鄂尔泰道。

    “启禀皇上,奴才是武官出身,比不上张大人的满腹经纶。就事说事啊,皇上您可还记得,雍正九年时奴才曾上奏‘各路兴修水利,可为万世永赖之计,每年必须岁修,当保勿坏’而设了专项的资金之事!”

    “恩,朕记得,那样的举措,利于万民,朕当时可对你是大加赞赏!”

    “请皇上治奴才欺君之罪!”鄂尔泰突然下跪叩首道。

    “襄勤啊,你这是为何?”胤禛眉头一皱。

    “此事,绝非奴才一人之功!其中四皇子也参与其中,四皇子提出兴水利方可解决江南水患以利万民!还谈了诸多工程的改良之事!四皇子不愿落人急功近利之口实,这才央求奴才隐了此事!还望万岁念及四皇子心系天下百姓之情,饶了他欺君之罪,所有罪责奴才一肩承担!”胤禛微微一笑,“朕若因此治罪于你,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朕是个心胸狭窄的昏君了!”

    “奴才,万不是这个意思!”鄂尔泰连忙叩首。

    “好啦,起来吧,襄勤!”。

    胤禛望着堂上悬挂的“中正仁和”匾,许久,缓缓道,“朕若将这大清的江山交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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