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蹊跷!”
就在云纱离开片刻之后,宇阳绝的草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冰魄盯着宇阳绝,寒声质问道:“刚才你是不是藏了人?”
宇阳绝自知瞒不过,立刻坦白从宽,讪笑一声道:“徒弟,幸亏你来了啊,刚才有个人藏在我毯子地下,后来跳窗跑了!”
“你!”
“你不能怪我啊!谁叫你父亲怕我乱跑,封印了我的力量,哎呀,我连一个小娃儿都应付不了,刚才她一直拿剑威胁我,你说我……”
“这事,等会儿再听你解释!”冰魄寒着脸,“嗖”地不见了踪影。
宇阳绝望着冰魄离开的背影,幽幽叹道:“要是我的徒儿能稍微关心我一点,我也不会帮外人了。”
“小姑娘,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你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来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云纱按照宇阳绝指点的方向,结合暴雪荒原魂体的记忆,在黑夜降临之前,总算听到了前方传来的哄闹之声。
“看来,那就是蛇城!”云纱站在一座雪山之巅,极目远眺,首先看到一个巨大的蛇头,吐着长长的信子,猩红的双眼,散发着诡异的红光,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阿紫,你出来,我有话问你。”云纱现在并不急着进入蛇城。
头戴紫金冠的紫寒,一晃出现在云纱面前,犹如皇帝亲临般,仰着头,沉声问道:“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把那株冰雪寒莲吃了。”
紫寒坦诚道:“是!”
“是?”云纱叉着腰哈哈笑起来,“我就说奇怪,你难道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
“你不是没事吗?”
“要是有事,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云纱伸手想要将他扯下来,可紫寒有了以往的经验,一闪避开了云纱的魔爪。还站在云纱手触不到的空中,得意洋洋地嘲笑云纱。
“下来。”云纱懒洋洋一声,紫寒一头栽进了雪里。
极与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融合,两者之间存在某种不可分的联系,可以说,极无时不刻不受到云纱的身体和意念控制,这就是用身体接纳极的好处。
这回轮到云纱得意了,“你小子,以为逃得掉?”
“犯了错,也不承认错误,这是谁教出来的孩子啊?”
“你……你偏心!”紫寒红了红脸,气呼呼的模样,看着有几分可怜。
云纱歪头一想,难道他是觉得自己总给碧生近极“吃”,而他没有,所以才会有偏心的说法?这么说来,似乎是自己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