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吗?”
“不像。”
“怎么说?”
“因为土著人应该不会这么怕冷。”云纱笑看着那老者,他的样子很滑稽,整个人都恨不得钻进火炉里。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老者笑道:“我不是这里人,我叫宇阳绝,是――我的身份不重要,你嘴里的,额――就是这里的土著,只有天蛇族人。”
“四大隐秘家族的天蛇族?”
“是的。”
宇阳绝突然望一眼窗外,急忙道:“你快藏起来!”
“我徒弟是个极其冷血的人,要是发现了你,只怕我这个做师父的都要一起杀了。”
“徒弟?”
“就是你说的那个死蛇妖!”
云纱刚藏好,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冷风灌进来,宇阳绝吸口气,忍不住抖了抖。
“徒儿,你果然还是很惦念你师父啊,这么快就回来了,来来来,给师父抱一抱,看你这些年是不是又长肉了!”宇阳绝张开双臂,笑嘻嘻道。
冰魄皱皱眉,看都没看宇阳绝一眼,在屋内扫视一圈之后,又疑惑地盯着宇阳绝。
“刚才有人进来没?”
宇阳绝打个哈欠,“人?没有!”
“没有?”冰魄眯了眯眼,眼中寒光闪动。
“嗯,倒是有。”
“在哪?”冰魄急忙道。
“一只妖。”
“妖?”
“眼前不是有只死蛇妖。”
“你――”冰魄咬了咬牙。
宇阳绝乐得拍手,又以气死人不偿命的调调说道:“怎么,只许你气我不许我气你?气到了吧,嘿嘿,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幼稚!”冰魄转身朝门口走去。
“记得关门!”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小姑娘,出来吧!”见冰魄已走,宇阳绝掀开毛毯,其实云纱就蹲在他的脚下,幸亏她身板小,才没露出破绽。
“谢谢好心的宇阳伯伯!”谢完之后,云纱口气一转,叹道:“可是宇阳伯伯,那位真是您徒儿吗?”
从刚才俩人的对话,听着可不像啊!
“那个,确实是我徒儿。”
“您说他要是知道您藏了我,会杀了你!”云纱无意挑拨人家师徒关系,可那个蛇妖男要是真的连自己师父都要杀,她就不得不提醒一下了。
宇阳绝缩了缩脖子,不自然嘿嘿一笑道:“刚才一时心急,说夸张了,其实我这徒弟,不说其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心里其实感叹:“很好?好不好只有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