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扬子鳄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云纱身上擦,他满身都是酒气,看来是在发酒疯。
“好徒儿……好徒儿来了!”含糊不清地念着。
扬小凤眼中隐有泪光,川善珈脸色低沉,眼神却比之前更轻松,看来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
“徒儿,我跟你说,这这――”扬子鳄指着川善珈,“就是个小人,你以后千万喜欢上这种人,千万――”
“好好,老师,我以后就喜欢您这种英明果断的。”
“真是师父的好徒儿!”扬子鳄打一个酒嗝,一股酒气迎面而来,云纱赶紧转头屏气。
“老师,我们回去!”
“我跟你一起吧!”晨然伸手欲扶住扬子鳄。
“你是小人的徒弟,别碰我!”扬子鳄后退几步,一个趔趄,要不是云纱手快,早就摔倒在地。
“我一个人可以的!”云纱扶稳扬子鳄,对晨然点点头,又看了扬小凤一眼,师徒二人摇摇晃晃朝外走去。
一路上,扬子鳄话就没停过。
“老师看到她这么幸福,老师开心、开心啊!”
“可是心里还是好不甘心,好不服气。”
“好徒弟,我知道你喜欢他的徒弟晨然,老师只有一个要求,不然就别在一起,如果一定要在一起,那就一定要把他治得服服帖帖,一定要让他爱你多一些,知道吗?否则,以后痛苦的是你。”
“老师,我知道了!”
“真是我的乖徒儿,徒儿争气,老师我也就满足了!”
“你和老师不一样,老师当年是太蠢,才会死死抓住本不属于我的东西一直不放,你比老师聪明,你一定要比老师幸福……”
“老师,您醉了!”
“我没醉,我只是想让自己醉,呜呜……小凤……呜呜……”扬子鳄又抱上一棵大树,没完没了的哭起来。
次日早上,云纱与风末正打算一起外出晨练,扬子鳄摇晃着有些沉重的脑袋叫住了云纱。
“咳咳,徒弟,老师我昨天没做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吧?”
“怎么会?老师的酒品向来很好,昨天连吐都没有过。”云纱肯定道。
“不是啊,我――”风末本打算说,自己昨天半夜被一阵鬼哭狼嚎声吵醒。刚刚结束比赛,以为能睡个安稳觉,没想到被人吵醒,这让他很生气,不管是天王老子都打算狠狠地骂上一通,不过当他一碰上云纱那杀人般的眼神之后,立刻改口。
“不是啊,云纱,你记错了,我想去东城,不是西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