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呛了一口黑河水。
鱼，蛟龙，之所以能在这黑河中来去来去自如，是因为它们本来就是水生生物，而且有这黑河独有的气息。这么说来，刚才自己喝了这里的水，算是不算是有了这黑河的气息？还有蛇，能不能算上是水底动物呢？虽然，都有些勉强，但总得试一试。
她已经很久没有幻化出蛇尾了，才发现，完全没有什么不适应，这条蛇尾比之以往更加灵活有力，大尾一甩，沉重感顿时消失，自己似乎一下子从一个溺水的人变成了一只鱼。
云纱欢快地朝水面游去，背后突然被一只手提住，此情此景，怎叫她不心生凉意。
是人是妖是鬼？看的见还好说，可眼下看不见，倒多了胡思乱想，无数画面在云纱脑海闪过。
蛇尾大力一甩，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手。感觉整个身体被人控制住而且往上拉，片刻就重见光明，幸亏云纱反应快，出水面的那一刻就变回了人形。
黑气消散，天空中除了君莫殇，好像没有其他人了。
而此时，云纱被君莫殇拎着带至眼前，幽深的目光看着这样一个狼狈不堪的女孩：她全身湿透，脸上全是黑水，还有从头发上不断流下来的，将自己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一片。
命被眼前这个人攥在手里，云纱反而生出无边胆气，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再次温习君莫殇冷漠不屑的目光。
最后还是干笑两声指着天道：“哈哈，天亮了！”
“下去！”冷冷吐出两个字，就直接将云纱丢了下去。
云纱立刻弹出一粒浮沙，化成小船将自己接住，却还是摔得不轻。呲牙咧嘴了一番。
“真没用！连一只飞不上天的蛟龙都对付不了！留你何用！”
抬头忿然，却终于看见了君莫殇胸前的衣服，又将头缩了回去。君莫殇挑了挑眉，一震衣袍，不止是手上，就连衣服上的水顷刻间蒸发的无影无踪。
他缓缓降下，无喜无悲亦无怒，永远给人留下神秘无法捉摸的印象。
“上了岸，你自己走！”
“好啊！”云纱差点直接说出口，明明知道君莫殇同样的话不说两遍，却还是忍不住问道：“真的？”
他能改变主意不再折磨她，云纱求之不得。
“记住，你的命早就是我的了！”
“不管你怎么想，我的命是我自己的！”
“我君莫殇的手从来只用来杀人，不用来救人，我已经告诉过你，你付不起代价！所以，就只能拿命来抵！”
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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