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来,拦也拦不住。为此,经常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自己事后也后悔。
川善珈明知他那脾气,却仍忍不住激道:“还不服气?”
“这样吧,就说说你对色之队的这场比赛,有什么看法?要是你说的好,为师今后也不总骂你了!”
几人朝赛台望去,这时,色之队的比赛刚刚结束。“什么看法,这不是很明显吗?色之队虽有些实力,但在这次比赛中运气帮了他们大忙。”连云不假思索道。
川善珈笑而不语,只把目光转向晨然:“然儿也说说?”
晨然目光幽深地望向比赛场地的色之队七人,平静的脸上,折射出柔和的亮光,片刻之后,嘴角上扬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这支队伍,不简单。”
“不简单在哪里?”川善珈很有兴趣地问道。
“全都是一些深藏不漏的人,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有进战斗队的水平,没想到竟然聚集在了一个区区表演队,真是有趣……”
“哪里有趣了?深藏不漏,兄弟你也太抬举他们了?你没看他们刚才的比赛吗?就那种水平的人,表演队一抓一大把。”
“继续说下去。”川善珈挥挥手示意连云安静,让晨然继续讲下去。
“刚才的三场比赛,看似都是色之队捡了便宜,侥幸取胜,但实际上,是他们刻意为之。他们故意装出不敌的样子,一来保存实力,二来让对手放松警惕。”晨然分析道。
“才来一会儿就看出这些,不错!”川善珈赞扬道。
晨然并不为此而有半分得意之色,语气依旧谦逊道:“我只是说出老师想说的话而已,色之队刚刚比赛的三个人都有一个特色,那就是身手比较灵活,因此才会出现每次都无法抓住的情形。刚才第一个比赛的人结束比赛后,并不是像其他人那样,从阶梯下去,而是跳下去的。可见整个比赛过程,他其实很轻松,保留了相当多的体力……我想他们应该是经过特别训练。”
“他们这次只有七人,听说有三个人受伤了,这事情发生的有些蹊跷。希尔家的三小姐实力再不济,身上也该有诸多防身法宝,而且我听说八大家族本家子弟一般都会有一个随身影卫跟着,这么说来她又怎么会轻易受伤呢?或许可以做出这样一个假设,假设那三个人没有受伤,那他们为什么没来?自己队伍的比赛,即使受了伤,也可以来观看……“晨然冷静阐述着,而川善珈欣慰地连连点头。
看台上的云纱正为第二轮比赛的胜利欢呼大叫,不知道自己的小阴谋已经被人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