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我怎么没听说过?他会为未婚妻守灵,就更离谱了。”黄良松怀疑道。
“黄老师,您是不知道啊,阿爆与他未婚妻感情甚笃,阿爆又是个极痴情的人,那天听到这个消息,在地上滚来滚去,哭得死去活来,我看着都不忍那。”云纱佯装哭泣,抬手捂着的脸却在窃笑,心道阿爆阿爆你可别怪我啊,给你凭空安了这么一个未婚妻也是被逼无奈啊。
见黄良松还低着头在疑惑,扬子鳄不耐烦地说:“我徒儿说的话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怀疑我徒儿的话,就是在质疑我的话,黄良松,难道你就觉得我那么不可信?”
“不是不是,学生哪敢质疑老师的话,老师请放心,我们今晚就动身,”
“地方找到了吧?”
“一个月前派人去找了,听说已经找到了。”
什么地方?难道是训练的地方?云纱听着这两人略有默契的谈话,心中揣测道。
“我的小徒儿,赶快回去收拾吧,你也不用太担心那红衣豹子,我看他不是那种会满地打滚的人。”
“师父您老慧眼如炬,徒儿不及您的千万分之一。”云纱及时拍马屁,扬子鳄笑嘻嘻道:“我的徒儿,我会让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一大一小奸诈师徒意气风发地走开了。
是夜,黄昏学院破烂门口,七人险些被黑夜吞噬。
“走吧……”
“走吧!”
“再见了黄昏学院,再见了哥哥、再见了阿爆,再见了风末希尔,我们两年之后再见,那时候,我一定会更强!”
终于消失在夜色中……
“老师,零老师到哪儿去了?”
“比起你那不负责任的零老师,我好多了吧?”扬子鳄呵呵笑道。
“师父对徒儿好,徒儿知道,长大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的。”
“其实零空镜那小子总喜欢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收了你这个徒弟之后,自觉他生平所学所创有人继承,便了无牵挂地四处游荡去了。”
“可问题是,我并没有继承零老师所创所学啊?”夜色中,云纱发觉扬子鳄似有些心虚。
“其实,那老小子走的时候给了我一样东西,但是……”
“老师您藏了?”
“我怎么会无耻到藏人家东西呢?”扬子鳄愤懑道:“谁叫那小子自己不教?我这么天天陪着你,你当然得先学我的了!”扬子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