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头浇下,正值寒冬腊月,这一盆冷水足足浇的昏迷的女子浑身不自制的巨颤。
几番嘤咛下,冰凝被那浑身的冷意刺醒。
眼皮尝试着翻动,艰难的打开了那沉重的眼皮。
微弱的光线叫她看不清所处地方的情况,脑子还在混混沌沌中。
几番巡视,陌生的暗房,自己现在的状况,记忆迅速的回笼。
她记得自己是在房间里睡觉的,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走近,她刚想出声大叫却被来人点了穴,之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犹自颤着,猛的一个激灵,难道说她被劫持到了这里?
“醒了?”
警觉凝向声源,只见昏暗的角落处慢慢走出一个身影,光线虽不充足,但已经足够她看清来人的模样。
“是你?!”
“很吃惊?”
看着冰凝一脸震惊的样子,程诗诗无不轻蔑的笑笑,未达眼底。
自顾坐到一旁的桌边,优雅的理了理裙裾,双手交叠于膝,一派端庄。
“是你将我掳来的?”
冰凝眉峰一拧,口气不善,站起身,虽有些踉跄,可还是挺直身板与之平视。
程诗诗回以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只是在冰凝强撑着起身的同时微微挑了眉,眸底似有光跃动。
“你若是想要以我要挟我家主子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不必再费心思了。”
冰凝冷声启齿,她不笨,齐澈的情,程诗诗的恨,她看的虽不及小姐透彻,却也明白几分。
皇贵妃,恐怕只是徒有其名吧。
说到底,是她大意了,原来一直以来的隐于暗处为的就是今日的孤注一掷。她的小姐,发现了吗?
“哦?你不觉得你现在是自身难保了吗?你家小姐难道没有告诉你,在处于弱势时,你已经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了吗?”
她悠悠说着,眉梢却突然一厉,扫向对面的女子。
昏暗中只觉快速的闪过两条光影,只听得闷哼一声,冰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膝盖与冰冷地面的碰撞,在这样的寂静中尤为响亮。
冰凝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沿着侧颊滑下,面部因痛苦而扭曲着,下唇早被咬的出血,只是倔强的忍着不叫出声。
“席心缈的手下倒都是硬气呢。”程诗诗冷冷瞥了冰凝一眼,溢出意味不明的浅笑,“只是我倒是为你感到不值啊,你在这里受苦,你心心念念的主子,在哪里呢?”
冰凝咬牙将头扭向一边,她什么也不敢奢求,只求小姐能安然。这些苦,算得了什么?
似乎是被冰凝的表情激怒了,程诗诗冷哼一声。
“冰--凝-”她读的极慢,像是在揣摩,“冰般通透,凝敛,是吗?”
她诡异古怪的语调叫冰凝心惊,心底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如果,不通透了,肮脏了,那怎么办?”
猛然抬头,撞进了那阴鸷的眸,罪恶的深渊……
------
咳咳,轮家可怜的冰凝撒,是虫子对不起你,先向你一鞠躬,我有罪,真的,我一定会去忏悔的!
要是你都这样了那些看客还无动于衷,不留言不砸票啥么滴,只能说,您老人家牺牲的好惨~~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