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虽是笑着的,然而阴沉的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她的面色苍白,两颊颧骨处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显现出一片病态的潮红,然而一双幽亮的眸子却是出奇的清明,见到姜玉进来,她只把身边一个青铜香鼎掼在地上,冷道,“这些,都是你干的吧。”
姜玉似笑非笑地盯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香灰,“皇姐在说什么,皇弟怎么听不太明白。”
“买通将军府里的下人,在本宫日常焚的香料中添了夹竹桃粉、细辛、马钱子、雷公腾,样样皆是令人慢性中毒的药材,呵,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姜雪芍冷笑了几声,因为气急攻心而引得又一阵咳嗽,待抚平了气后方骂道,“数十载过去了,你居然还没死心!你以为本宫以前没有察觉你那些龌龊肮脏的心思?本宫告诉你,你从前得不到他,如今就算使尽手段,也得不到他!”
“皇姐有空追究皇弟我是否对您的夫君有何企图之心,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边疆战事,毕竟……他人是在那儿,”姜玉面上的痛色一闪即逝,转而轻笑了一声,深灰色的暗眸里隐约有狠辣之色掠过,“皇姐自小便精通药理,方才列举的自然不差,然而其中还有一味,皇姐却没有猜到。”
他蓦地倾下了身子去,不顾她眼中显而易见的抗拒和厌恶,只轻声笑着附耳道,“皇姐可有听说过……蝉蜕。”
蝉蜕……金蝉脱壳,调虎离山!
姜雪芍浑身一震,想到这次战争打响的异常,心里陡然生了几分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皇姐怎那般激动,本就是带病之身,若是又气倒了,那可真是回天乏术了。皇弟能干什么,不过是根据计划给边境那些蟊贼们提供了几个埋伏点而已,苏大将军既然被人称作‘战神’,想必这一次……也能死里逃生罢。”他悠悠地说完,又是不以为然地笑,“皇姐,我始终都弄不明白,您明明是个女儿身,凭什么那般得父皇宠爱,自小便出尽风头,仅是因为有了个得宠的母亲?”
他收敛了浮在面上的几分笑意,转而残酷地弯起嘴角,“若这也就罢了,我还当您是我的皇姐,可是您千不该万不该风光得意过头,抢了我看上的人。苏大将军如今是第一个。坠落神坛的滋味……皇弟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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