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20
不好!
若小黑没有出现在这里,那不是代表他如今的处境……一想到此,我心里就仿佛被人狠狠扭抓了一把一般,霎那间脑内掠过无数种不好的下场,场场惨烈。
趁着王掌柜夫妇还在小王麻子的棺材边儿上哭嚎得不能自已,我下意识地提溜起裙摆,想从蒲团站起身来逃跑,然而身子刚动,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鬼面人就已然提前预料到了一般,只出手迅速地拉住了我亢长繁杂的喜服衣袖。
一时间心里惶悚难当,我低咒了句“该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口,啊呜一口往他手上狠狠地咬了下去,便准备丢弃被他拽住的外袍来个金蝉脱壳,然而突然听到从那张狰狞的长舌鬼面具下传来细如蚊鸣的痛呼,一声比一声惨痛,虽在一边震天响的锣鼓哀乐喧嚣中显得轻微无比,却让人觉着似曾相识。
我一时间停滞下脱跑的动作来,有些疑惑地望向那个正甩着手跳脚的鬼面人,试探地轻声疑道,“你……”像这么蠢的人,又通晓玄学,在这世上大概也只有……
那个鬼面人如抽风一般颤抖着遭受我铁齿铜牙重创的鸡爪子,一边咬牙切齿地应声道,“……清、清风。”
我的脸终于不负众望的顺利僵成了一个五官扭曲的模样。
不及我多想,他已然如鬼魅一般不动声色地凑了过来,只当作为我系上同心结的模样,一边轻声问道,“看到我在香案上焚着的香了吗?”
我侧头望去,果然那灵柩前刷着暗红胶漆的桐木香案上正搁着一只四脚鎏金香鼎,鼎内贮了一支高高的绛色香柱,顶头看样子已经燃烧了大半截儿,晕出的一线绵长的佛烟在空中袅绕着。
他回过头张望了一眼王掌柜夫妇,而后继续借着哀乐的掩护,在我耳边继续细语吩咐道,“这一炷香是半个时辰,你瞅准了那香烬之时,便拼了命往东边儿跑,这里不算太大,你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后门,那头防守最为薄弱,小黑这时候应当已然在那边扫平障碍,等你出去和小黑汇合后,会有我事先安排好的马车在那头接应你们。”
“嗯,”原来那鞋边上的灰是小黑出门去找清风援助的缘故,我压抑下心底涌起的狂喜,死命地与他点了点头,猛然又想起,“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清风顿了顿,而后沉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悲壮而痛心地扼腕道,“自然是在这儿留下,舍身取义舍生忘死挡住那丧心病狂的王掌柜夫妇,然后掩护你们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虽然这厮直鼓吹得舌灿莲花,我还是禁不住黑了一张脸,只惨笑地抹了把额头上溅到的唾沫星子,尴尬轻咳了一声,“哦……说实话。”
清风便是没皮没脸地在面具背后桀桀桀笑起来,直笑得愁云惨雾的灵堂中一片阴风惨惨,这才叉着腰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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