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很快清醒地从中脱离出来。因为就算他不走,药谷的女子,也向来活不过二十岁。眼看着她已然十六岁了,余下的至多也不过是四年的时光,一旦虞香草死去,他便失去了所有的屏障,七年经营,全盘皆输。
所以在此之前,无论他此时付出的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都必须要冷静而及时地抽身而退。
唯有看不见,才不会伤心。唯有不知道,才不会愧疚。
……
终究是选择了动手。
这些年来,虽然虞白始终存着心思防范着他,但长久以来,多多少少都透露了些弱处。他就像是角落暗中蛰伏的金环蛇,滋滋吐着毒液,扭动着灵活的身躯,伺机出动。
七年,不知是因为他的长袖善舞,还是虞香草有意无意的袒护,他从未出过错漏,一步一步都顺利无比,这次也一样,虞白六十大寿,酒宴散后,嗜酒的虞白早已醉得迷迷糊糊,五感皆封,他借此机会,几乎不用花费多少心思,只说了几句漂亮话,便成功敬下一杯特意调配的水酒。
其实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再叱咤风云的人物,也耐不住穿肠的佳酿和有意无意的逢迎。
“你……在这酒里下了毒?”待虞白终于发觉异常时,本下意识地想站起身来,却终究是狠狠跌落在地面上,望向神色平静的他时,只苦笑,嘴角留下一线黑红的血来,“我终究还是看错了人。”
“是,”他笑,自斟了一杯,如献祭一般地洒在他眼前的地面上,不急不缓地说道,“但师父请放心,您这些年来传授于徒儿药理,十分用心,徒儿自然不会忘恩负义,以同样的方法让师父死,灭了师父药谷谷主的威风。这狼子野心欺师灭祖的名头,徒儿便背了。”
他藏在袖中的短刀终究还是刺进虞白的胸膛,而后狠狠拔出,一如既往地不拖泥带水,然而他心中毫无报复后的快意,只觉得一片空落落。
摘下虞白身上的令牌,他正打算就此离去,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惊惧的尖叫,他转身望去,却是他的小师妹。
虞香草放大了的瞳孔在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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