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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愁云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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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将我领了出去,“今夜说太了,天色不早了,快去睡吧!”

    “嗯……诶,对了!”方才被七七八八的幻象给乱了心思,而后又与邱五晏来了一场思想道德人伦均极深刻的对夜谈心,我居然此时才忆起小黑手背上的伤势,忙蹦起身来,惊声道,“那小黑的伤……”

    邱五晏撇头,微哂,相对于我的一惊一乍来说,显然要来的平静得许多,“哎呀哎呀,我还以为你用情有多深,难不成这时候才想起情郎来?”

    知晓这厮是在故意膈应我,我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硕大的白眼,不予与他计较,只在身上翻了一边,“方才的金创药我给放在哪儿了?……好似没带出来,不然你告诉我方位,大不了我自己摸黑进去找找便是,也不浪费你灯油是不是。”

    他嗓子虽然捏得阴阳怪气,却还是明了地出言解释道,“不劳您费心,方才我过来时小黑正要闯进去,我怕他中了银鸩的幻象后又要浪费我一颗解药丸子,便拦下了,暂且让他安了心,想来这时候已然睡下了。”

    我这才安定下来,与他欢喜地道了声谢,便出了房门。路经小黑房外的时候,我禁不住探头隔着门瞧了一眼,果然里头的灯已然熄了,一片黑漆漆的,我彻底放了心,这才回了自己房去。

    案几上尚且搁置着一盏漆色斑驳的黄铜铸莲花烛台,顶上安插的一枝红烛已快烧到尽头,底下凝了一大摊朱红色的烛泪,看起来很是愁云惨淡,衬得其上如豆的星星火苗也显得有些黯淡无色。我正欲俯身吹熄,却瞥眼见烛台边上还搁着一个玲珑的葫芦状小瓷瓶儿,上头没有任何字样标示,古怪的紧。

    我疑惑地直起身来,转而拧开红布包裹着的软木塞,细窄的瓶口里头传出的正是熟悉的气味。

    金创药?我蹙眉,心里略微有些疑惑。

    这不是邱五晏给予小黑的吗,为何反倒会搁在我这里?难不成是小黑一时忘记给落下了?可他分明又不像是如此粗心的人。再看去,见那裹着软木塞的红布上头沾了几分墨色,却是用蝇头小楷写着两字,“手臂”。

    这上头分明是小黑的字迹,可这是要打什么哑谜?

    我挑了挑眉,低头随意地向自己手臂看去,只惊见臂上的那块衣衫早已是破破烂烂的模样,拨开来看时才发觉里头全是细碎的伤口,想来应是方才挟持虞香草时给地上的碎瓷片刮的,我自己都没发觉,倒被一边的小黑看见了,虽然闷不作响的,未曾想却记挂在心上了。

    莫名觉着心里一暖,彼时才发觉臂上的伤口处传来几分痛楚之意,我匆匆上了药,便和衣躺下了。

    迷迷糊糊地与周公下了盘无人能解的死棋,睁开眼睛时已然是天明时分,听到窗棂前有几只老鸹嘶哑着粗嘎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变调的“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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