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心里略微有些别扭,更没心思听她说与邱五晏的恩恩怨怨爱恨情仇。只觉得这虞香草似乎并非我想象中的那般深藏不露,那般的古板与毒辣,虽然刚开始接触时觉着渗人得紧,然而相处时间一过,便反而觉得更像是在虚抬架势故作深沉一般,让人心生疑虑。
邱五晏卧房里头常年熏着鸡舌香,连衣裳上也都是这味道,虞香草能辨认出来并不算奇怪,若说能闻到里头种植着那盆吊珠兰草的花香,也还勉强过得去,然而……邱五晏安置在里头的小药房位置可隐蔽的很,又加上这特有的“阴阳房”有意无意的遮挡掩饰,寻常人决计是看不出其中别有天地的,我当初也是进过他屋子好几回,才隐隐有些揣测,未曾想虞香草只随意从门外经过,便闻出了里头的药香。
看来这药谷弟子,也绝非普通人物,不可小觑。
过了一霎,她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一般,瞬时冷了脸下来,轻咳了一声,“走吧。”
见她方才失神的模样并不像作假,我拧了拧眉,暂时也不作他想,只速速地将她带到了左起第四间卧房内,便逃也似地匆匆走了,临行前还能闻到虞香草房内传来的一缕幽微的鸡舌香气,自空中飘忽而起,缠绕鼻尖,回味绵长。
……
第二日,灵栖正式开业。
上回客房血案的愁云惨雾已然随着时日的推移而逐渐散去,虽然并不算客盈满门,倒也有的一阵忙活,好不容易从一阵忙乱中歇下空子,却又见一人大摇大摆地从门外走来,我心里暗叫了声苦,又认命地迎去,走了几步却见进来的原是数日未见的清风。
清风身着着一袭甚是喜气洋洋的粉红色袍子,上头绣着簇簇的朵云纹,袖沿上又缝了一圈深色的细香滚边,乍一眼看去花里胡俏的不得了。亮色的缎面一看便知晓是前几日新裁的料子,然而却依旧被他穿得邋邋遢遢的,也干脆不束腰带了,只不经意地漏出了小半个肩来。嘴里还轻巧地叼着了个碧青的草梗,与身上的那件衣服很是相得益彰。
红配绿,倒是这厮一贯不羁的张扬做派。
我扑哧地笑出声来,又迎上去招呼,“嗨,疯子,好久不见,你可来了,新衣裳做得不错――”
“那是自然。这么多天不见,若丫头可是想我了?”他被我这一句夸得得意洋洋起来,只“呸”的一声吐了齿间咬着的草梗,面上嘻嘻哈哈地与我打了个千儿,褪去了中元节前好不容易端起的几分肃穆正色,重新变得油嘴滑舌没个正形起来,“若丫头不想我不要紧,小晏晏可想我了?”
我笑容慈祥又飘渺,只好心提醒道,“邱五晏正在后厨磨刀。”言外之意是,这厮此时手上有凶器,若挑得这时候去招惹他,免不了又是血淋淋的惨案一桩。
“……”
清风面皮一白,显然是明白了,而后又重新尴尬地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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