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瞬间室内伸手不见五指。
我倒退了几步,猛地撞到一个人的身上,待听到头顶上低低吩咐的一句“别怕”,才意识到是邱五晏。
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周围的黑暗,依稀能看得到一些大的物什。我渐渐平静下来,看到邱五晏逐步走去,挑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幔帘,我摸索着随过去时,正巧听得邱五晏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只见里头的藤木椅上确实坐着一个人影,却比上次见到的那个女大夫要来的庞大的多,显然并非本人。
邱五晏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火折子,呼的打亮。晦暗的火光下看得分明,那在藤木椅上窝着的俨然是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此时正扭曲着脸,惊惶失措地看着我们。
邱五晏用火折子点燃了一边的烛台,室内重新变得亮堂起来,更显得那个男人沟壑遍布的面容凄惶,朝着我们不住地磕着头,嘴里咕哝不清着,似乎是在求饶。
看来是狸猫换太子的一出戏了。我唰的冷了一张脸下来,也提高了声音,询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男人却只是拼命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挥舞,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可是呜呜得就是不回答,喉咙里咕叽咕哩吐出一连串古怪的破碎音调。摇晃之间,一锭金光闪闪的金块从他松散的衣襟中啪嗒一声掉落下来,那个人更加激动,呜呜哇哇地胡乱指着,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我看向地上那锭金子,又看到他激动的动作,心已了然——看来便是贿赂了。
邱五晏面色微动,走上前去,一把捏过那个古怪男人的下颔,迫他张开嘴巴来,里头俨然是一片慑人的空空荡荡。
那个男人,没有舌头。
我一惊,大着胆子前去仔细打量确认了一番,“哑巴?”
邱五晏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冷寂,意味不明,“她倒是费了大心思,找了这么一个人来。”
我皱了皱眉,将他扣着那人下颔的手放下,那个男人解除了禁锢,霎时侧身从我们身边逃窜了出去,“你确定这是他自身生成的,而不是……”而不是他的那个好师妹对他下的毒手?若真是那样生生割掉,未免也太心狠手辣了些。
还未说完,他便仿佛知道了我的意思一般打断了我的话,沉声辩驳道,“她不会做这样的事。”
我气极之后,反而安静下来,一字一句却皆是负了气的,隐隐有些哽咽,“暂且不说这人到底是不是你那个善良的香草师妹,也不说她离开你的到底这些年来到底有没有变化,便是她昨日许我的那香,就分明是要至我于死地的。我命贱,但不代表我不惜命。我也是庸俗的凡人,我也怕死。邱五晏你知道吗,昨日如果没有小黑在侧,或者是如果我恰好不会凫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大概便是冤魂一缕了。”
“那香的伎俩恰好控制在了濒死之际,而幻境是可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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