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微一声“铮”。我抹了一把嘴,还是忍不住探身过去,好奇问道,“哎,小黑,你刚才在水底下时,是吻了我吧?”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并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
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淡,我仍不死心,忙站起身来追了上去,“小黑,你方才一定是亲了我吧?你别欺负我当时神志不清,更何况,那是不清又不是全无,你就先告诉我嘛,我又不要求你对我负责。”
“……”小黑的脚步愈来愈快。
我迈着小短腿,扑通扑通地追过去还要再问,他却是乍然停下了脚步,我查些撞到他的背上,正想发问时,他背着我突然发声了,“只是当时情况所致。”
眼前的人突然又变得冷冰冰起来,像是热情过后刻意地疏远,仿佛就此隔上了一堵防护的墙,再容不得他人亲近。莫非真是我自作多情,把一时舍予的善心之举当作了男女之情?可是千错万错,感觉并不会出错,或许刚开始确实只是公事公办,然而后来的缠绵之意又该如何解释?我虽未经历过情事,却也不傻,这样的理由,未免太没说服力些。
我虽并不诧异于他给出的答案,却还是不甘心地撇了撇嘴,本想干脆烦人到底,去不死心地追问“那若是别人呢?”,但却又莫名地害怕从他口里听到真正的回答,只好失落地道了一声“哦”,便回房去了。
背后似乎尚负着他回转过身来的一道清清冷冷的目光,我没敢回头去看,只当作未发现一般,垂下眼帘合上了门去,原以为会是彻夜无眠,未曾想方才在溺水幻境中的精力早已耗尽超额,倒是头一沾枕头,便沉沉地睡到了天明时分。
一夜无梦。
第二日,我避过青鹭,迅速把正要捎给玉儿的几包香料,连带着铜兽里的香灰烬,一齐扔到了邱五晏的面前,以求鉴定,本也不过是抱着试试就看的心态,然而见他一脸认真,倒也放下了几分心去。虽然这厮在其他方面不靠谱,但大抵对香料算得上是精通的。
邱五晏本并不甚在意,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在听我描述了当时的情况后,表情才逐渐凝重起来,用小指尖挑起了一些粉末放在鼻尖前几寸,而后又凑近了些,愁眉紧锁。
我心一紧,“怎么样?”
他掏出一条帕子来,拭干净了手上沾染的粉末,轻缓道,“给玉儿的这些只不过是让人镇静心神的药材,虽然并无驱鬼之用,但也不会害及人体,难得的是仅在药谷里出的药材,所以格外稀奇些。而给你的这包……这调香的手法,倒挺像是我以前在药谷里头的师妹,不过我也不确定,这些年来药谷里是否有出了其他的调香好手。”
我敏锐地抓到他话中暧昧的“师妹”一词来,“师妹?邱狐狸你什么时候有了个师妹?学厨的师妹?”
“我少时曾拜于药谷谷主虞白门下。”对于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