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妖生病也得靠药治,故这么熬了药进去也不算太诧异。虽然,这是毒药。
清风拿药给我时,表情郑重地低声警告了一句,“这药效果较轻……切记,不可让她生事。”
他的语气慎重而有些大难过后的余幸,我拿着纸包的手指紧了紧,还是严肃地应下了,掂量了一番,又转手递给了一边因为连续熬夜劳神忧思而面色有些惨淡的焕月。
焕月皱眉看着手上的黄纸药包,面目担忧地朝清风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正陪着清风饮下几盅不温不火的小酒,我拈着就酒杯不经心瞥眼间,见清风身后挡着的半片楼梯处飞快地掠过一抹素色的衣角,我心里警铃大作,丢下清风飞快地追过去,却只见楼道处俨然是一片空空荡荡,似乎什么人都没存在过,寂冷得紧。
我又偷偷摸去桑枝的房里看了一眼,焕月去煎药了,卧房里头便只有桑枝一人,她墨色的长发细细软软地铺就在粗糙的布衾上,安然地阂闭着双眼,正在熟睡,再往下一看,床底下的鞋也摆放得安好。
我忐忑不安地打量了一番,觉得一切并无异常,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想来应该并不是她。
少顷,我端着焕月煎好的药进房时,恰巧桑枝正从日复一日的深度昏迷中悠悠转醒过来,焕月忙起身喂了她些茶水,顺便抬手为她掖紧了被角,她便也垂着眼乖顺地捧着一口一口喝了。
我盯着她那双黑黝黝得似乎看透一切的琉璃瞳孔,心虚得几欲先跑,然而焕月却是一脸平静地将我手中的药托接过,端了过去,“虽然你是妖体,但这药……吃了便能早些好,我们也好挑个时间早些成亲。”
桑枝甜美地笑了笑,但仅接过来抿了一口,便皱了皱好看的眉,又放下,“这药太烫,先搁在一边凉一会。”
或许是焕月见习惯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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