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26
轿子已毁,眼瞧着那轿夫虽已清醒过来,却个个都已使不上劲了,不忍再为难他们送我们归去,便以三言两语打发走了,最终我和焕月小和尚还是步行回去了灵栖,索性这来回路程算不得远,否则非得因为这崎岖不平的山路弄崩溃不可。自老远便可以感觉到灵栖前头俨然是一片不寻常的气息,一抹墨绿伫立在门口,显眼得很,自从青鹭事件过去后,我对一切绿色都敏感得很,此时已然皱起了眉头,然而待走近些一瞧,才见原是桑枝。
桑枝此时早已换过了一身衣裳,正婷婷地站在灵栖的门口,伸长了脖子左顾右盼地眺望着,墨绿色的织锦更显她肤色白皙,身量窈窕媚软,形容举止莫不娇俏动人,引来了无数贪图她美色的群众暗自围观,且均为男子。
我略微扫了一眼,上至三岁孩童下至古稀老翁,见此美色无不心旷神怡目眩神迷,有的舔冰糖葫芦忘了神儿,有的假借喝茶其实偷瞄,还有的大胆的直接赠上一束刺蔷薇,争奇斗艳比比皆是。我为眼前奇景而咂舌,低下头去,小心地飞着小眼角儿,斜斜地瞟着站在一边的焕月小和尚那愈来愈黑愈来愈黑的严肃娃娃脸,恨不得当场仰天长笑三声。
若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厮大抵是吃醋了罢?也好也好,这榆木脑袋被桑枝这么偶然地一刺激,也终于算是开窍了。
见他一边的衣袍微动似是要转身离去,我有心撺掇他,假作不明白地歪头问道,“焕月师父,怎么不走了?诶,那边不是桑枝吗,唉,这该怎么办,若不然,我们还是回……”
“不,”只见那焕月小和尚紧抿着樱瓣一般的唇,纵使方才还是一颗无波无澜大慈大悲的菩提心,此时却还是被眼前所景气得脸色发白,只恶狠狠地从咬得死紧齿间硬生生逼出一个字来,“走!”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见这厮终于被激入套,我险些得意地笑出声来,又想到好事尚未成,只得强行咽下了快咧到耳根后笑意,只作若无其事状地点点头,“好的。”
他微噎,面色霎那间风云变幻,似乎有些后悔自己所说的话。
呀,这厮还想反悔?我眨巴着眼睛,不住作天真无邪状看他,就是要逼得这厮回不了头。最后焕月小和尚他踯躅了一会,便似下定了决心般愤愤然一甩青布袈裟,大步向前走去,眼瞧着桑枝见到焕月走来,眼睛一亮,忙迎了过去,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地似乎是在说些什么,焕月虽冷着脸未应,脸色却不再像方才那般难看了。
看着两人身影隐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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