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桑枝呢?你没把桑枝也弄回来吗?”
“没有,”他端起放在一边的铜盆,搁置到茶几上,轻描淡写,线条冷硬的侧脸在跳动的烛焰融成的微弱光晕下显得柔和了许多,口中话语淡淡,“当时的情况,只能救一个。”
我一噎,抬眼瞪着他,“那桑枝她……?!”这小黑纵是再冷面冷情,也总不会真的放桑枝她一人昏睡在那小巷子罢?
虽说桑枝是妖,但却也是一只妖娆妩媚貌可倾城的妖精,君不见当年董永趁着那天庭之上美艳无双的七仙女下凡洗澡都能把那厮勾引……呸,捕获了,更何况是此时已经醉得神志不清的妖精桑枝呢?
他没有再回答,起身递给我一条用冷水浸湿了的绢帕,示意我敷着。
我只瞟了一眼,并未想去接,只低着头在心里紧张地盘算着,若是桑枝能遇到一好人,说不定也如七仙女和董永一般成了一桩佳话,还能断了桑枝对焕月小和尚的心思,倒也算得上是好事。
然而这只是最好的情况,这世道无常,男人常有,而如柳下惠董永一流却少之又少。朝花镇虽然算不上恶人遍地,但也并未够得着孔老夫子所说的“道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标准。更何况,那小巷子既隐蔽又阴森森的,如果说能遇到巡游的官吏或打更的李老伯也就罢了,若是运气不好遇到了什么地痞流氓……纵使桑枝是有那么几招半吊子的奇门遁术,估计也难以对付得很,万一不小心……
想到这里,我赶忙低头找鞋欲下床,“我还是过去一趟吧,总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就算桑枝她侥幸遇不到什么坏人,但再怎么说也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这样睡在外面一夜也是要受寒气的。”
大抵是心中这么一急,加上又使了大幅度的动作,原本就因为酒醉而有些恍惚的脑袋此刻又是一片眩晕,身子在空中晃了晃,差些要这么倒下去。我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便霎时停下来了起身的动作,乖乖地重新坐回了床榻上去,虽然脑子还是混沌的,但心里却很明晓,我这么个糟糕状态过去,哪里是去救人,简直就是去添乱。
转头时见他似乎微微皱眉,收回了递给我帕子的手,我还以为他是不耐烦了,未曾想他转而抬手就把趴在哦不由分说地敷在了我的脑门子上。
帕子是从他方才端着的冷水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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