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抗争之间,身子乍然落入了一个冰冷但柔软的怀抱里,“阿若?”
是谁?!我努力睁大眼睛也看不清来人,伸出手来狂乱地想要推开,然而迷迷糊糊间却听得头顶上有个清冷的声音,随着夜风传入耳内,字字清晰,“阿若,阿若,我带你回家。”
不知为什么,我乍然安定了下来,再无反抗,任由那人以无比别扭的姿势把我搭上背去,心中却仍是在迷茫着的。
家?在哪儿?乐麋山?
我有气无力地垂着眼帘,在他背上昏昏沉沉地想着过去。
逃出乐麋山的那年就连我也忘了当时的自己到底是多大的年纪,只有和我在一起厮混的老乞丐们才每年估摸着唤我阿五阿六阿七好来确定我的岁数,被眉娘收留时他们唤我阿九,至如今,约莫是十三。
原来已经那么久了。
或许是如今的生活过得太过安逸了罢,我甚至已经记不清那儿的山、那儿的水、那儿的天空到底是什么模样,只依稀记得那天晚上的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跳下马来,在我试图刺杀他未果后仍安静地用袖口擦去我脸上的灰迹,抬头温言问我,“你还好吗?”
――大概是这句话,当然也有可能是“你受伤了吗”“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出了什么事”之类,总归他是有跟我说过话的。
他离去似乎有跟我提起过他的名字,然而我只独独挑了他策马扬尘而去时的背影在心底一直挂念着,然而即便是这样,这分好不容易捡起的印象却也随着春去秋来,花开花谢,渐渐淡去。
有时候我难得静下心来,也会怀疑隐藏在记忆深处里的这个场景、这个少年甚至是整件事,是否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个缭乱异常的梦,或者是我在极端的困厄恐惧之中无端意淫出来拯救我的英雄。
毕竟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这个天下如此之大。
那一夜突如其来的战争过后的一场熊熊大火烧尽了整个乐麋山,也烧干净了所有将死未死的族人。而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