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死法似乎非常难看……
正飞快地计量着跌在地上时用什么姿势不至于太惨烈些,身子已然“砰”得一声跌到了地方,然而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我睁开眼睛,沾沾自喜地以为是那冷面厮终于英雄救美出手救了我,未曾想待得位置还是方才看小黑待的位置,然而如何望也瞧不见了他的身影,“咦?”
身下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再熟悉而不过。
“……”
玉儿有教其三,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展现女儿家柔弱的一面,同时得人格高尚地衬托身边男子的豪情万丈英勇无比,这样更能引起怜爱疼惜和保护欲,比如,受到惊吓要晕,受到磕磕碰碰时也要晕,遇到窘境要晕,浅酌了三两杯小酒儿的时候更是要晕得不醒人事,晕得赏心悦目,晕得两颊飞红直教人兽性大发嗷嗷上前只求扑倒。
鉴于以上四点在这一环境下均惊人的符合,我僵硬地扭过脸来,集三位于一体地对小黑掐了个兰花指,咧开嘴娇声唤了句“奴家……”,而后便是两眼一翻,机智地晕了。
我自认为做得无比天衣无缝,兰花指掐得很好看很妩媚,最后的那句娇滴滴的“奴家”也堪称点睛之笔,至于后来两眼一翻这个动作更是传承了我多年对人翻白眼的精髓所在,一连串动作加起来简直可以打满分再附赠一碗红烧猪蹄。
可是便是这样的完美了,为什么被我压在身下的这位俊俏的小哥儿……居然在笑?!
先前只是身子轻微地在颤动,我还以为他是在忍痛,未曾想之后他便低低窃笑出了声音,后来居然是扬声大笑起来,震得努力翻着白眼扑在他心口处的我一伏一伏的。
笑笑笑,可是这厮的笑点到底在哪儿呀――即使眼前没有铜镜,我也能感觉到我呀在他胸口上的脸被羞得一阵红一阵白,热得发烫。于是理所当然的,苦逼而敬业的我被这显而易见的嘲笑而激怒了,奋起了,刚凶神恶煞地睁开眼睛跳起身想要与这厮理论一番时,却见他嘴边扬起的笑容如同弯月,因被我压倒而散乱的墨色发丝下那一双好看的眸子笑得都浅浅地眯了起来,盈盈流转着两弯温润的光华。
然后……我就很没骨气地被眼前的美色俘获了,目眩神迷之间心里只暗自称道――还好这厮在别人前从不曾这样笑过,不然邱狐狸在朝花镇里哪还有饭碗混。
只是不知道小黑他是否在桑枝面前也这样洒脱地笑过……
想到这里,我的心口突然有些闷闷的,一时间对着他尚未褪去笑意的脸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兀自又推开他了几厘,小声道,“我先回去了,小黑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就去寻邱狐狸要些跌打膏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