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也带的警惕起来,听到这话只依葫芦画瓢地也张望了一圈四周,不放心地扯扯他的袖子,“嘘,这话可别乱说,让有心人听去了可不好。”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也就是在这敢放胆儿了的说,虽然人人心里大抵都这么想的,但若是放到外头我还真不敢,不过咱们朝花镇这小地方,估摸着再怎么抓也抓不到我这个小小伙计上去。”
“说来也是……只是,你方才说的那名不副实又是怎么回事?”
“前几年天下大变,原国主突然驾崩,本来顺接皇位的应是唯一的帝裔姜慕,却又在同一时间莫名的失了踪,皇上的弟弟平南王就这么做了国主。你说这事儿巧不巧?这可是把我们这些平民当傻子蒙呢,想来都这么些年过去了,那太子……大概也应当死了罢。皇家的这些事儿,谁说得准呐――”
我正欲回答,身后“啪啦”一声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我回头望去,正是失神地端着倾斜的托盘的小黑,“小黑你……?”
“无碍。”他蹲下身来,镇定地拾着铺散在地上的一块块细碎的瓷片,然而轮廓清俊分明的侧脸却似乎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棱,比刚来时更拒人以千里之外一般,“手滑而矣。”
“喔……”我复转过头去,心中暗自只觉得小黑今日的状态有些可疑,平常他虽然冷淡,但却是个顶认真的人,连戳在门口一整天这种无聊的活儿都能坚持这么多天从未叫过苦,实在让人佩服的可以。不过再认真,大抵也是有失手的时候罢,想想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那头的小丁倒是没注意到我心里的弯弯绕,还在自顾自地感叹唏嘘,“只可惜了那些个二八年华的姑娘家们,还以为进了宫门后便能飞上枝头做凤凰,未曾想落到了个这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场,连入土都只能用一口空棺材,可怜可怜。”
我闻言重新往门外看去,果然是一辆辆载着棺材的灵车自街道驶过,不禁念叨着,“这世事还真说不准,前几天还是花车,今个儿便是灵车了……”正说着,我心念忽然一动,鬼使神差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悄声问道,“小丁,那你可曾听说过秀女名额有缺失?比如有秀女逃跑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