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了一声,干笑道,“玉儿,玉儿您想到哪儿去了,误会啦!我不是把这丫头卖给您的。你瞧这么水灵灵的丫头,我怎么忍心。”
“那送到我这风月楼里来是干甚?”她柳眉倒竖,语气比方才更加不屑,阴阳怪气了几分,“哟,疯子,这不会是你的私生女罢?”
听着那酸溜溜的语气,我没把那“私生女”放在心上,倒是凑近了清风的耳畔暗道,“嗨,疯子,这女人可不会是你以前的老相好罢?”否则如何会那么说话。
或许是声音大了些,清风苦着脸还没回答,她便是狠狠厉厉地朝我一瞪眼,但即使是这样凶横非常的动作也能被她做的恍如抛媚眼一般妩媚,“这小丫头好不会说话,谁是那疯子的老相好呢!你哪只眼睛看出老娘是男人了!”
看来她对清风的性取向也是出奇的了如指掌……
“是是是,”清风立马奴颜婢膝,很有义气地替我承受她的怒火,“这丫头眼力见儿向来不好,清风我哪有这荣幸成为玉儿的老相好呢,她可是我姑奶奶。”
看模样她似乎还想瞪眼,可刚瞪到一半便被清风的话一逗,终是撑不住掩着香喷喷的手绢儿“扑哧”一声笑了。人一欢喜,脾气便好,连“老娘”也不骂了,只擦擦方才说话时染到唇边的口脂,身姿软弱无骨一般地兀自在我忙对面坐下了,掀开茶盖儿来浅浅抿了一口茶水,方才悠悠地抬眼道,“说吧,今个儿你带着个丫头着急忙慌地找我来是怎么回事?”
原来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
我在身边清晰听得清风如释重负地低低呼了一口气,在我耳边嘀咕一句“有门儿”,又忙不迭地将我推到跟前儿,“你瞧瞧,帮我教教这丫头怎么吸引男人的目光,最好是男人一瞧见她就心神荡漾不知所以然,如果能百试百灵堪比媚药那就更好啦!”
我坏心眼地望向正不紧不慢喝茶的她,还以为她会被清风这句彪悍的话喷茶,未曾想她只是淡淡地放下茶盏,挑着勾画得浓艳的眼角重新细细审视了一遍我,“那就开始吧?”
我震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