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15
这份极饱众人口福的差事还做了不到三日,桑枝便已找上了我,直截了当地说受不了这份苦差事了,顺带赠送了一汪惯用的泪眼朦胧。
这所言应该非虚,这瞧着也不过几天时间,她原本红润的脸色竟已惨白如纸,只是说句话都要虚倚着旁边的什么物什歇一歇,似乎怎么也提不上劲来了一般,连性子也不如刚来时那般活泼了,瞧见她近日每次从后厨里走出来时就跟要去了半条命一般,着实让人有种害人“香消玉殒”的负罪感。故我心里虽还是疑惑不过三日她怎么会就整成了这副虚脱得仿佛快魂归天外的模样,却还是应了。
“谢谢阿若姑娘,”她口中道着谢,有气无力地拔下头上的一枝绿油油的祖母绿簪子丢给我,“你看,这抵住宿费够么?”
一码归一码,毕竟灵栖并非施粥坊,人是要关心的,钱自然也是要收的。我随意地瞟了一眼,那祖母绿簪子成色好水色足,怎么说也够她休养个半年多了,忙道,“够了够了。”
“早说嘛,害我还受了那么多的罪。”桑枝丧气地嘟囔着,苦恼地用指尖轻轻地抵着太阳穴,眯着眼睛很是愤慨,“早知道这破玩意儿这么值钱,就早抵了了事,不能吃不能喝的,也不知搁在头上有什么用。”
我把簪子收入怀里,一边道,“桑枝,你还是先休养一阵子吧,需要让邱五晏看看,顺便开个药方吗?他虽然是个掌勺的厨子,但是对付这些小病小痛的应该也能行。”
她忙摆了摆手,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纵使是这样的病态也美得惊心动魄,“不用了,我自己调养一段时间就好。”
见她这般坚持,我也没有再勉强,毕竟并非要好的关系,不好说些什么,只礼仪性地道了句“注意身体”便掩上了门,由得她去。
自此灵栖重新恢复了无美食的平静,桑枝也重新做回了安安稳稳的住客,我原以为桑枝的那句“调养几日就好”仅是一句客套话,没想到竟是说认真的,眼见的也不过两日的时间,她已然恢复了那生龙活虎的模样,每天喝喝茶,撒撒欢,逗逗来往的客人,除了每日都能递进数十个为她神魂颠倒的路人疯狂地来送刺蔷薇以至于给街口花坊张姨相公的肚子上又添了几块肥油之外,倒也是一派宁静祥和。
遗憾自然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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