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白天的怎么说起梦话来了?这些都是富贵人家的女儿,而且都是外头过来的,怎有可能认识我们?”
我想想,觉得也是,便决定不予理睬,拍了拍屁股便与小丁各自打道回府。
刚迈进灵栖,邱五晏便紧皱着眉头嫌弃地赶我上楼,一面还不住絮絮叨叨着,“阿若,快去把你的冰糖葫芦拿走,这种天气……外头糖浆黏黏糊糊的流了到处都是,放那儿招蚂蚁么!”
“冰糖葫芦?”我被他推着上楼,丈二摸不着头脑,忙回过头来制止他接近丧心病狂的暴走,耐着性子发问道,“哪儿来的冰糖葫芦?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也懵了,“你真不知道?就在你房里,桌上笔筒里头放着的那串冰糖葫芦不是你的?灵栖里不是只有你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玩意儿吗?”
“咦?”我撇下了邱五晏,加快了脚步急急上楼去,一把推开了房门,果然,青竹的笔筒里头搁着一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外头裹着的糖衣已融化了大半,糖浆温软地顺着一粒粒晶莹剔透的山楂而下,黏乎乎地淌了小半个桌子,在阳光下反射着琥珀色的金光。
我傻傻地盯着那串浑圆饱满的山楂,想到前几日那因为鼠患而被老鼠咬脏了的糖葫芦,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人用鹅毛轻轻地搔弄了一下,惹起麻痒无尽,又舒服得止不住想笑出声来,又不敢放声,只敢小心翼翼地,自得其乐地窃笑,不愿与他人分享。
原来他竟是全都明白的。
糖葫芦外头的糖衣还在融化,我来不及一个人再戳这里上演煽情独角戏,急急忙忙胡乱地擦干净了手便捻起了竹签,这一次再不敢把糖葫芦放在外头了,只秉着“肚子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的真理忙不迭地叽里咕噜先囫囵咬了个满嘴甜。
约莫半盏茶时间后,我拍了拍明显被充实了的肚子,把自己重重地扔在了贵妃榻上,满意地打了个嗝儿,只觉得生命如此美好。
下楼时听到大堂里有细细碎碎的商量声,我小跑了几步豪气地探头去看,一个身着一袭鹅黄色广袖裙的女子正背对着我,半身微趴在柜台上,更突出了她那一把纤细的水蛇腰。一只手托着下巴,露出雪藕般的一节皓腕,而她的眼神只直勾勾地盯着铺就在柜台上的入住登记簿,一边为难地轻轻咬着毛笔杆,不知是在斟酌些什么。
估摸在柜台前踯躅了有半炷香的时间后,她竟是干脆利落地“啪嗒”一声扔了手中的笔,又拍了拍手,歪头认真地询问邱五晏,“诶,我能不能直接摁个手印呀?”
本来我也只不过是偶然路过,并未当这是件稀奇事,然而她这么一发话,我反而驻足停下,开始注意起了这个女子。她的嗓音很特别,是寻常女子家里所稀缺的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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