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难道忘了吗!为什么后来又要对我那么好!”
“我那时候也总有几时会觉得你是真心对我好的……可是你为何要装神弄鬼?想吓倒我?哈哈哈,你当我还是原来那个连水都不敢烧的小女孩么?”花堇骤然把遍布疤痕的左脸凑上她的眼前,“长姐,你知道吗,每一个日日夜夜,我看着镜子里这张脸,我的心早就已经死了,怎么会怕鬼神?如果真有鬼神,我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让你也尝尝我的痛苦,我的滋味!你知道吗?我‘良善忠厚’的长姐?我想问你一句,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来,你每日每晚睡觉……真的安稳吗?”
花染还是没有回话,只不断地摇着头,张大了一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能不断发出“啊、啊”的声音,只睁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形状姣好的双唇涂了极其浓艳的口脂,却无法掩饰剧烈地颤动,随即又逐渐泛起慑人的乌青色,往日里似雪般白皙的脸颊此时却如颓败的死灰一般,令人惊惧。
终于,连那几声“啊啊”的声音也停止了,乍然间,一滴清泪从她眼中滑下,在面颊上蜿蜒出一道轻浅的痕迹。满屋金粉柔香蔓延间,花堇似乎感知到什么一般,突然歪过头来,对对面坐着的目光涣散、泪目戚戚的花染骤然笑得甜美如花,素手状若不经意掩上唇时只作娇声道上一句,“记住呀,长姐,这是你欠我的。”
——“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呢。”
——“不过无碍的,还有下辈子,你说对么,长姐?”
——“我们姐妹两个,自生来便是一起的,那么阿鼻地狱,我们……呵呵,大抵我们也是要一起下的。”
她讲到最后,兀自张狂地笑起来,如一把尖利的匕搔刮着耳膜。而后画面骤然抖动了一番,便是一路朝花镇迷离而熟悉的夜色,想来便应该是这片杜若花瓣脱离了主根后的模样。
感觉到手腕上骤然一紧,正沉浸在震惊中的我禁不住全身一抖,惊恐地回头望去,正是站在我身边的小黑。他严肃地盯着我惶惶然的双眼,压低了的声音清晰而沉郁,“那个姑娘中了毒,似是快不行了……你要去救她吗?”